最後的異能者2.0 - 34. 好好學習（九）

34. 好好學習（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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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了？」不知是誰率先感嘆，這也不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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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下課，沈默卻尚未離去，一股莫名的震撼留在孩子們心中，不知如何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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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好久後，納西爾才再開口：「呃，這書要怎麼落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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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接著大家又折騰了好一會才總算將飄浮的教科書塞進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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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午餐他們都還在討論剛才的課。納西爾堅持厄奎爾老師從沒來過教室，整堂課都是幻術。艾米瑞達則認為老師不可能不來，要不然不就只是單純的逃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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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好想法。我要是將幻術修煉得好，以後就可以天天宅宿舍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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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不是操控術嗎？」埃迪迦一問完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恩巴知道他為什麼總要表現得像個遊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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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也像個npc那樣解釋：「操控術，不只是操控物體，也包括操控他人，其中操控他人精神的異能也被一些人叫做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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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瑞達憧憬地說：「不過我最感興趣的還是自控的方面，真好奇阻隔痛覺或情緒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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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知道那麼多？」難道老師用幻術上課的內容還因人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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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呀。難道埃迪迦你不自習嗎？」艾米瑞達擔憂又責備地看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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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十三班的自閉兒童天天晚上都在閉關修煉，埃迪迦感到背叛，「⋯⋯我都在看圖西羅老師的《環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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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一聽就來氣：「通篇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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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理安問：「你是指斯卡爾人扎雙馬尾的事還是人均酒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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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狠狠瞪向帝國人，「我是指，斯卡爾人根本不存在的事。」沃登知道他這輩子都沒去過斯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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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人搖頭，「你們野蠻人認不認可自己是斯卡爾人並不改變你們都是斯卡爾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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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野蠻人就要掀桌，納西爾進言獻策：「殿下，你不覺得分而治之才是更好的辦法嗎？將野蠻人都喊作斯卡爾人只會讓他們更團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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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一時半會不知該贊同還是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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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想過這個問題的，「你說的很好，政治上確實得這麼做，可學術與對真理的追求不當受政治正確的影響，事實就是沒有人能否定斯卡爾各部落之間文化和語言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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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又氣又想笑，「公主殿下還是學術自由的支持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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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爾戲謔地問：「所以，亞流同學也扎雙馬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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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人眼皮一跳，決定複習課堂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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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飛飛。」一言令下，對面納西爾的兩邊頭髮就被看不見的力量豎起，形成兩個⋯⋯異常可愛的雙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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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十三班都沒忍住笑出聲來，只剩下納西爾抱頭痛哭。什麼招式似乎都拯救不了他的髮型，苦苦哀求也只是讓施虐者笑得更快活，亞流還在說風涼話讓他剃光頭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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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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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就頂著雙馬尾去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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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班的同學來一個笑一個，笑到最後納西爾形成自衛機制，「笑什麼笑？你不喜歡雙馬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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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喜歡，你真漂亮。」馬庫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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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課是赫列涅語，又或者說是上流社會的通用語。儘管如今赫列涅只是帝國治下又一個省份，但在很多方面赫列涅文化卻是反過來征服了斯帕奇日，就連奧理安大帝親筆的自傳都是用赫列涅語寫的。也因此，作為未來的統治階級，帝國公學的每個學生都得學會這門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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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課老師名叫瑞爾普，是個矮小禿頂、眼神明亮的聰慧老頭，裹著一件藍色毛衣外套，走起路來一抖一抖，講課卻充滿活力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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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十分鐘學字母，和斯帕奇日的字母相似而不同，但老師覺得記憶的工作該留到課後，之後他們便進入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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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兩種語言同根同源，埃迪迦勉強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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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課，老師拿出一疊紙，宣布本週作業：「來，這是你們要背的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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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還有教科書，看到第10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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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教科書存在的目的是什麼？自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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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暈在了課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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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後，耳邊傳來女孩溫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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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啦，埃迪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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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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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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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想進校醫院。現在挑釁亞流同學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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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文學老師走了進來，聲音洪亮但不刺耳，他自稱叫維托，是個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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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來精神了。只見一個身材微胖、頭髮不多、眼睛窄小、鼻子很大、眉毛朝天、看著就欠揍的男人站在教師池中央，是的，穿了一襲議員專屬的托加袍——就是比尋常的白色托加袍再加了幾條紅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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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員怎麼會來當老師？」蘿絲薇絲很快就對掌握實權的年輕男人燃起了極大興趣，埃迪迦猜她們已經在腦中刷過幾遍麻雀變鳳凰的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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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揭穿：「肯定是奔著公主殿下來的！要不然呢？為了你們兩個母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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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這個、這個⋯⋯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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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哄堂大笑，蘿絲薇絲漲紅了臉像要爆炸的氣球。馬庫斯也不屑這可笑的反擊，咂嘴道：「怎麼也比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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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年輕的維托出面維護課堂秩序，等教室安靜下來，他似乎打算澄清下流言，「各位可能已經注意到了與其他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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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有嗎？埃迪迦慌張地左看右看，似乎大家都不意外的樣子，奧利還果然如此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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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能會想，佩西密老師本是教哲學的怎麼會來教御獸術？瑞爾普老師本是研究預言學的怎麼會來教外語？大根老師佩里帕忒老師又為什麼要教兩門課？赫爾曼那大傻叉又為什麼還沒被開除？還有我——」他甩了甩不多的頭髮，「堂堂上議院議員又何苦來兼職教書呢？」他點點頭，「沒錯，確實是因為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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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消息，埃迪迦還是第一次聽。汗流浹背，他開始擔心十三班的同學是不是在偷偷排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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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安排都是和政府提前商量好的，也經歷了不同派系的鬥爭與妥協。無論如何，我們想要的結果就是為皇位繼承人提供政治中立的最好教育。」接著，他看向馬庫斯，眼神銳利，「比起無端揣測老師的品行，各位同學應當感激自己的幸運。而且，這幾天下來各位應該都能看見，我們教師團體是絕對公正公平、自尊自愛的，絕對沒有偏袒帝國最尊貴的女孩威理安皇女殿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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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殿下？」他笑得像是條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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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認可地點點頭，「我還要下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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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班的胃絞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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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為難你了。」亞流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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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爾則哭著懇求：「我倒希望你行使皇室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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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課開始了。說是文學課，但議員老師的目的是公開功利的。那就是訓練學生的修辭演講技巧從而達到鼓勵士氣、煽動群眾、批鬥政敵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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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托相比其他老師對小公主的打量和關照更是不加掩飾，搞得好像其他學生都是陪讀一樣，埃迪迦也不能說有多少抱怨，他慶幸自己可以逃過被點名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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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當然——作業的發布：準備下週課堂演講，主題是最近議論紛紛的青少年性早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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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來是個真問題嗎？！埃迪迦得和「假新聞」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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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G：給25章加了個圖，我真手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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