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高中的末日生存守則 - 臨海高中第二學生指揮中心（２）

我回到公祭的會場上，現場進入尾聲，大家開始在收拾環境。

有些人還在公祭碑前哀傷不肯離去，手上緊握著破損的外套。

「真是愚蠢的人類。」說出這句話的是，一位讓我對於她的出現感到驚訝的人。

「不破醫生妳怎麼會來公祭場，照妳個性應該是不會來這裡的吧？」

「只是因為答應了一個死小鬼所以才過來的。」是答應了誰呢？居然能夠讓鐵齒的不破醫生，願意來這種沒有科學根據的民俗弔念會場。

那位小姐跪在那，抱著破外套。

外套上頭有著血漬，我大該猜的到發生什麼事了。

「人類就是看不破生死才會這麼痛苦，為了那些不重要的事物在執著。」

或許吧，但是就是因為我們是人，才會有感到難過的心。

「喔唷？有個６０４的小傢伙過去了。」

「那是．．．曉白學姊？」

面無表情的學姊走到公祭碑前面，往跪在地上的女子瞧了一眼。

「東西我要收拾了唷，可以請妳往旁邊一點哭嗎？」

學姐妳白目啊！！！叫人家換位置哭是什麼個概念！？

對於人情世故完全不懂的學姐，讓剛才那位姐姐哭得更慘了。

「哇～嗚嗚嗚──」

「欸！？為什麼．．．哭的更大聲了？」

「他是、他是我男朋友，本來說要都要結婚了，結果、結果他就死掉了！」

學姐歪著頭不解的問：

「妳喜歡他嗎？」

「當然了！他是我的唯一，他死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他倒在那裡全身血淋淋的，我連他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到！」

醫生在我身旁發出鄙視的笑聲。

她看著哭喪著臉的女性，再次和我教導她的理念。

「你看看就是惦記著這些不重要的情情愛愛，直到了哪天失去時就會悲痛不已，眼前的這傢伙就是典型的這類人。」

放下過去是最好的選擇，但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過去的相處的種種回憶不可能說丟就丟，人是有感情的生物。

「那是因為她心中還有〝愛〞吧，有時候人會做出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事情，失去理智、拋棄生命、變得無所畏懼，同時也會讓人瘋狂的不像自己。」

我怎麼忽然說的出這些話？

而且醫生這麼恐怖，我現在還這樣在她面前說大話，會不會被她做掉啊！？

我偷偷瞄她一眼，看她現在的反應。

她雙手交叉，鎖起眉頭陷入沉思。

「而且妳也是因為還存在〝這東西〞，才會勉強來這毫無意義的公祭會場吧，妳心裡還是有一些在意的事物。」因為醫生剛剛說過，她是答應一個死小鬼才過來的。

「唔．．．居然說的和秦亞朕那怪小孩一樣的話，沒想到來這地方後一直被小孩子訓話呢，看來我也變了，以前的我可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我也只有對別人的事情才有辦法這樣說，如果是對自己的煩惱則是束手無策。

醫生冷笑著，並將我看成是實驗物一般的表情。

「你果然也是很有趣的人，同時也很平凡的你可要好好保持，我很期待你們會以什麼下場當作結局，不知道會是看透所有捨棄一切的我，或是拚命擁有全部的你們，到底是哪一方會活到最後呢？」

「我是希望大家都能活的好好的。」

「哼．．．就連這地步也還希望全部，真是貪心的小孩子呢。」

我是這麼希望的，但是我能力有限。

夢想和現實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就因為這樣愚弄人，命運才更令人無法掌握。

學姐跪坐在痛失未婚夫的女子旁，用著纖細溫柔又帶稚氣的語調說著：

「我稍微能夠理解妳的感受，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覺得現在的妳很愚蠢吧。」

現在學姊的表情就和當時親手為５０２整理遺體一樣，學姐的個性也是從那之後變的圓融許多．．．恩．．．更正，是只有進步一點點而已，學姐的脾氣還是很糟糕。

那位女子聽著學姐娓娓道來那天發生的事情，以及看著這麼多人曾經見過面，下一刻就為他們收屍的複雜心情。

「她的內臟就捧在手上，整團血淋淋被攪爛的不成原型，那時我就在想：如果現在躺在這裡的不是５０２而是我的朋友呢？這樣我真的受的了嗎？結論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真的沒有辦法想像只剩下我一個人的畫面，也祈禱著這種事不要在自己身上發生，但我們是特搜班，或許這樣的事情很容易發生，但如果我們退縮了，那就換其他人要面對這樣的哀傷心情。」

學姐撫摸女子的頭，「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亞朕都是這樣安慰我的，乖乖、乖乖。」

摸著摸著小姐的眼淚也跟留下來，緊緊抱住學姐纖細瘦小的腰。

「欸！？那、那、什麼？」第一次被人當成傾訴依靠的對象，學姐顯得不知所措。

沒有這樣的經驗也是理所當然，平常她的個性沒人敢接近，加上６０４的各位隊員心理狀態還算強健。

不對，記得之前學姐有說過。

亞朕學長很常在晚上的時候哭，想著如果能夠再早一點到，或是當時先走哪條路搞不好就可以救到人了，所以平常才要幹些蠢事來舒緩壓力，不然他們早就瘋了：『救援的時候就要好好救，該放假玩樂時就要好好玩，休息時間與其傷心的度過，不如開心的過那一秒。』這是他們說的話。

在公祭追思會場我才發現到，那句話背後的心情和責任是多麼沉重。

眾人眼中他們是自信無畏的，但私下其實和大家一樣迷茫畏懼著死亡。

「謝謝妳．．．我稍微感覺好一些了，連妳這樣的小孩子都能夠面對同學的死，我也沒有理由繼續消沉下去，妳可以告訴我妳的名字嗎？」

「我叫曉白，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罷了。」

「在妳的心目中有很重要的人嗎？」

「算是有吧？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硬要說的話就是本小姐養的狗，如果他死掉了我會很難過的。」學姐跪坐在姐姐面前，挺起腰桿正坐，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連這點小動作都很高貴優雅。

「那一定是隻很可愛很乖巧的狗狗吧！牠現在也在避難所嗎？」

「他也在避難所，以寵物來說他真的很稱職，早上會叫我起床，心情不好時還會安慰我。」

「那真的是很聰明的狗狗呢，平常牠會亂叫嗎？」

「會喔，尤其是和一隻野貓玩遊戲太高興時，真的吵死人了。」

雖然兩人在說的東西可能是不同的物種，但是意外的有交集呢．．．

那野貓應該是指喵可學姐吧。

這是平常學姐稱呼喵可的方式，但是在不知情的旁人聽來，就是那條狗是個喜歡和其他動物玩耍的過動兒。

「這麼可愛喔！那他會什麼才藝嗎，比如握手坐下之類的。」

「這倒是不用教他就會了。」

「牠是天才嗎！真是聰明伶俐的狗狗。」

「他還會幫我煮飯、洗衣服、吹頭髮、提醒我吃藥，還有還有他聞起來特別好聞。」

這時那位姐姐才終於發現，他們從剛剛的話題對象一直都搞錯了。

「．．．怎麼有那麼厲害的狗？牠叫什麼名字？」

「他叫秦亞朕是最棒的狗狗！」

「原來我們剛剛說的一直都是人喔！我以為是狗呢！」

最後才知道談論是人，讓姐姐破涕為笑。

「哈哈哈，什麼嘛～那個叫亞朕的也太有趣了。」

「妳終於不哭了。」

「剛剛是妳故意誤導我，讓我以為亞朕同學是狗嗎？」

「當然了，不然平常才不讓人家知道亞朕很棒的，這個我自己知道就好。」

姐姐笑著擦乾眼淚，把未婚夫的外套放在公祭桌上，和其他死著遺物放置一起。

「謝謝妳曉白妹妹，我會努力代替他活下去的。」

「其實也沒什麼．．．是妳自己有辦法開悟的，我只是剛好在旁邊罷了。」

學姐慢慢的起身，對著姐姐微微鞠躬。

「如果妳還有想告別的可以慢慢來，我先收拾其他地方就好。」

「不，沒關係了，我要勇敢走下去才能讓他安心。」

感覺學姐真的進步了好多，開始能夠為別人找想，也能理解生命的分量。

現在的她看起來真的潔白的像朵白花，無受世俗的淤泥沾染內心。

但是這種想法只維持了１個小時．．．

───

公祭會場結束後，死著遺物被集中管理，為之後回歸正常生活後的弔念使用。

５０２的遺體也被集中處理，和入侵校園的殭屍們一起火化。

會場上特地準備的料理會作為晚餐給大家享用，由於是難得的大儀式，這次不惜成本的使用平常少見的食材，其實這次能有這麼多好吃的也多虧學長，上次他們去找烤肉材料時，帶回來的物資量實在可觀，就連原本想痛罵他們的司令也少罵幾句話。

「曉白妳怎麼不吃？今天廚房難得煮的很好吃耶？」

一條捧著碗的狗、喔不，我是說亞朕學長，在大小姐面前勸誘主人吃飯。

但她微微股著臉不為所動的說，「我不餓。」接著撇開臉不看亞朕學長。

懂得曉白學姐肢體語言的學長馬上就意會了會姐的本意。

「朕知道了！一定是妳變胖了不敢吃對不對！」

「嗚！？」完全正中紅心。

「還好啦～妳看起來也沒變重，一定只是女孩子的錯覺罷了～女孩子常常自己嚇自己。」隨後亞朕學長捏捏學姐的腰邊，原本是要讓她別想這麼多，「妳看腰邊也沒贅．．．欸？怎麼．．．」雖然被捏起的幅度不大，但是學長真的可以稍微捏到一些微微的起伏。

「奇怪？大家都是變瘦，怎麼妳有辦法變胖？」

曉白學姐無言以對，只能發出怪聲音來回復，「嗚、欸．．．」

「說的也是．．．平常大家都在訓練專長，妳的專長是射箭和我們相比起來，活動量本來就會少了很多，話說妳重了多少？」雖然我不懂女孩子的心，但是直接問體重對她們來說很難啟齒吧？

「２．．．２公斤．．．」

「才２公斤而已喔～朕還以為有多重呢～」

學姐的臉鼓的更大，「哪有！明明就重了很多！我不吃飯了，哼！」

看到學姐生氣，忠心的亞朕學長趕緊消火，「曉白～其實重了２公斤而已根本也不算變胖喔，有時候可能前一天吃多了，或是還沒上廁所都會讓體重變重，反之如果運動流汗或是飯吃的少，體重理所當然的也會降低，所以運動員正負２公斤都是正常的唷！」

「所以．．．其實我沒變胖了？」

「嗯！當然了，所以妳不是變胖了，只是肚子裡的屎多了點而已！絕對不是變胖了唷～」

前面學長完美的解釋終於說服學姐，但是後面這句話真的是存心找死，直接擊碎女孩子最脆弱的話題。

〝啪咖〞

「這是什麼聲音？怎麼像是從曉白的腦袋發出來的？」

學長我知道喔，我以前常聽到會長有這個聲音。

這是女孩子理智線斷掉的聲音。

面對已經毫無反應，表情暗沉的學姐，不知道事態嚴重的學長還在探討剛剛的聲音。

「叩叩，剛剛是這裡發出聲音的嗎？」他正在敲著學姐的頭，試著找出剛才的怪聲。

原本沉寂的學姐瞬間阿修羅化，瞪大血紅色的雙眼抓住學長的手。

「啊！痛痛痛！妳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朕剛剛說錯了什麼！？」

「呀啊───！亞朕你這白癡鬼！！！！！」

學姐嬌小的身軀跳到學長身上，左右拳連續爆打。

誰叫學長要觸碰到女孩子最禁忌話題．．．

亞朕學長只能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臉，全力防禦學姐的猛攻。

「白癡！笨蛋！無恥！缺德！下流！差勁！庸俗！大蠢蛋！」

「等等！朕到底做錯什麼了！」

全部喔．．．

學長這是你該受的．．．

你可能直接說學姐變胖，還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輪番攻擊後，學姐氣呼呼的從學長起身，拿起桌上的碗乖乖吃飯。

「哼。」這次學姐真的完全不看學長一眼，放著他躺在地上。

「朕．．．倒底說錯了什麼．．．沒有變胖應該是很高興的事才對啊～」

「哼！亞朕白癡鬼！白目鬼！討厭鬼！」

「不知為何，被曉白這樣罵，感覺有點快感呢。」學長豎起大拇指，認同自己的點頭，「你說是吧？鶴良？」接著還丟了讓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個人嗜好的喜愛，我不予置評．．．」

比起探討早已沒救的嗜好，不如先想想怎麼向學姐賠罪吧！

她看起來真的超生氣的，隨時都會把碗砸在學長頭上的樣子。

「好吃嗎？」

「還可以，比你煮的差一點。」

真虧學長能夠毫無大腦的對女孩子說這種話。

是勇氣可嘉還是愚蠢就不知道了。

哪天看到學長被丟出窗戶外我也不會驚訝。

「鶴良你還在這裡打混喔，真是的。」舞蝶會長插著腰從前門進來，我想起桌上的文件，她是來找我催繳的吧？「亞朕怎麼躺在地上？」會長進門後剛好踢到被痛打一頓目前還死在地上，尚未從重生點復活的魔王。

「你好這位旅行者，請問找本王有何事？」

教室裡有生氣的學姐和倒地的學長，這些條件整合起來可以得到的結論就是，「你又說了什麼鬼話，害曉白生氣了？」不愧是會長，觀察力果然不輸平凡人。

「哪有！朕明明就是很事實的解說人體構造，你們女生才奇怪！連說實話都不行！」

「一個奇怪的人居然說女孩子都很奇怪，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

會長無奈的聳肩，接著注意到教室內堆滿了數量可觀的零食，以及一個奇怪的紙箱。

好奇心驅使的打開講台上的大紙箱，裡面放著格式不一，充滿感謝之意的信件。

「我可以打開幾封信看看嗎？」

「可以喔～剛好幫朕確認裡面有沒有炸彈。」

不可能有炸彈還這麼輕的吧．．．

會長伸進像摸彩箱的紙箱中，隨機抽取一封信來唸。

這封信的文法像是小孩子的手筆，主要是感謝６０４把父母親找回來的恩情。

再來是感謝他們進入西町社區救人。

從殭屍堆裡頭把人搶救出來。

幫重病的兒子去醫院拿特效藥。

其中還有感謝我的信件也在裡頭，以及感謝舞蝶會長幫忙照顧孤兒。

「你們真的要找個時間看完這些信，不要辜負人家的好意。」

「我知道～只是最近時間不夠用，事情太多了。」

「記得要留點時間好好讀書，你們被禁足的時間都有被排課喔～好好認命吧。」

吃飯中的殺狼學長驚訝到連嘴裡的湯匙都掉下來，原本在訓練腹肌的書生學長也僵住，維持原本的動作「蛤？」、「什麼上課，我這輩子沒聽說什麼是上課。」、「為什麼每天都有！快給朕解釋！」

學長們就像幼稚園的小孩子那樣吵鬧暴動，在地上翻滾、哭鬧、裸奔（喔不，書生學長一直都是那種狀態），總之如果他們剛剛肯好好看完課表，那就可以知道上課時間確實排的滿滿，在禁足期間將由老師們來管理這些所謂不受控的野孩子。

「鶴良明天早上記得要去教室點名，他們上課的地方在高中部教室──」

提到禁忌的高中部教室，果然馬上就引起的紛爭。

「什麼！高中部教室！我才不要上去跟他們一起上課呢！」

「沒錯沒錯！自古以來體育班就和普通班勢不兩立！」

「為什麼不是來我們教室上課！」

「．．．亞朕我還要吃飯．．．」「朕來了～」

剛剛還在擔心體重的學姐，現在居然吃第二碗飯了，她吃下去的東西都裝到哪裡去了呢？那麼小隻的身材是怎麼容的下這麼多飯的，厲害的是亞朕學長馬上就從旁邊桌子拿出預藏的飯，他似乎本來就知道學姐一定會吃第二碗的，果然是多年來的朋友。

好羨慕學姐的體質，怎麼吃都吃不胖，這是多少女孩子羨慕的特殊能力，身邊的流寺同學和會長就飽受此困擾，喜歡吃甜食但是又怕胖。

畫面在回到會長身上，她正在被一群幼稚的暴徒包圍。

「就說了你們教室太小，所以才要大家移到高中部教室上課，那裡有共通科目用的大教室。」

「不要～我不管～我不要！他們每次都在笑我們是野猴子，不會讀書只會運動！」

「本來不就是野──咳、我是說那就好好讀書，考個好成績讓他們不敢笑你們。」

「妳剛剛是不是差點就要說出來了！果然普通科就是瞧不起我們！」

極力反抗卻徒勞的殺狼學長垂下雙手，轉向他的軍師亞朕學長求新的提案。

一串可以開啟全校辦公室的鑰匙就在學長手上轉，維持在食指上驕傲的旋轉。

「既然我們沒時間（不想）看書，又需要考高分來維持尊嚴的話，不妨試試Ｂ計畫吧。」

「好吧，看來也只好執行Ｂ計畫了。」殺狼學長手指抵在嘴上，裝作在沉思的模樣。

「我實在不想潑你們冷水，但是就算你們用代號我也知道，Ｂ計畫十之八九就是要作弊喔。」

「呿呿呿～」學長慢慢步向會長，「這才不是什麼作弊呢～小孩子才作弊。」詭辯的小孩子就是現在學長這樣吧。

「不然你有什麼好方法嗎．．．」放棄和他爭論，會長決定聽聽學長會用什麼藉口。

「朕只是進行學術性的『預習』，在未來的人生之中總會遇見難題，學生的身份就是為了未來的不確定而學習，如果能為已知的難題先做解答，這樣積極的態度就是臨海高中學生的精神啊！會長大人您也能明白的對吧？」

「不能，作弊就是作弊，我要沒收你的鑰匙，讓你知道讀書的重要。」

發現大事不妙的學長決定閉上嘴巴，看著旁邊的風景裝作沒聽到。

「拿來，快點。」

會長貼在學長胸前阻斷他的退路，不斷伸手逼他交出鑰匙。

「我是學生會長，乖乖聽我的話。」

「是．．．」厚重的鑰匙圈確實的放在會長手上，早知道學長不可能乖乖就範，會長親自清點所有鑰匙，因為這堆鑰匙肯定有詐。

「不、不要看的這麼仔細啦！」

「這不是學校的鑰匙，這是百貨公司的專櫃鑰匙。」這串鑰匙應該是出征時收集來的東西，有時候為了要快速搜尋生還者，他們會拿現場的鑰匙來解鎖區域。

學長們果然是用假鑰匙給舞蝶會長，被騙了十幾年會長終於發現學長的把戲。

以前都很順利的騙到會長呢，氣的她無處發洩只能罵我。

沒錯，我就是這麼的可憐，有事沒事都要接受上司的脾氣。

「朕才不會乖乖交出來哩！我們能夠在學校裡瞬間移動的秘密就在這鑰匙裡，朕說什麼也不會交出去的！」

「總之明天給我乖乖去上課，現在也沒地方可以給你們閒晃，這個月內安分的待在學校內！」

「是．．．」

看著學長們喪氣的模樣，會長無奈的說，「只是上課而已，怎麼像是要你們的命一樣．．．」

「妳不懂，身為讀書專精的資優班根本不懂。」

「好吧～反正我是不懂，總之考試之前我會顧好考試卷，不可能讓你們順利偷到的，這下你們只能乖乖上課努力考好成績了。」

「呿──瘋女人。」

會長懷著難得的勝利笑容，愉悅的回到學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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