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鶴之憂(完稿)2025 - [鶴之憂:016相戀之時]

[鶴之憂:016相戀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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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噗浪繪師:捺柒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UvVa0Tn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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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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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人預料之外的聲音在此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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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和那把刀單獨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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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後院，鶴丸國永沒有停下腳步，筆直朝著審神者的方向走去，穿越夥伴們身側，這身影讓大家都露出吃驚神情，表情從震驚逐漸轉為雀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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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亂藤四郎等不及直接撲上前，將這段時間的思念轉為一個大大的擁抱，一把抱住鶴丸國永的腰部，興奮之餘抬頭說道:「鶴丸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久了，還以為你不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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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伸手環抱住身前嬌小的長髮身影，他溫柔輕撫其秀髮，同時朝所有人莞爾一笑道:「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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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極而泣的淚水就這樣從亂藤四郎的眼角滑落，周遭的栗田口弟弟們也都不掩他們真切的情感，感性的大家紛紛潸然淚下，所有人受氣氛影響，各個為之動容，對於鶴丸的歸來，每個人都是打從心底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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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與思念集結而成的情感，正牽引著本丸所有人，他們之間產生了強大羈絆，這次他是真的回來了，回到有人等待著他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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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回來一會兒了。」鶴丸國永開始道述著:「沒想到從進門開始就沒有看到大家，在走廊上也沒有人來迎接，真是讓我心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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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表現出些許落寞，實際上他並沒有這麼在意，只是想久違逗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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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期待大家看到我的反應應該是更激動，還真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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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怕入戲太深，鶴丸國永也沒演太久，轉換神情語調說著:「所以，我就順路繞去看了一下三日月，後來才在本丸遊走，走著走著聽見了聲音，接著就看到你們聚集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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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從頭到尾回本丸的經過，很明顯地在提及到三日月宗近時，小狐丸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他難受說出實情道:「其實，三日月閣下人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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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似乎是顧慮著鶴丸國永的心情，面面相覷，卻沒想到本人非但沒有難過，還直接打斷道:「他醒了!就在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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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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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彷彿怕沒人聽懂似的，鶴丸重複再說一次，「他醒了!就在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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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數秒內由悲轉歡的臉部神情變化真的相當震撼，可以看出大家等待這一刻的到來等了多久。這段時間徹夜照顧三日月宗近的大家，除了自願分擔的小狐丸以及宗近刀派的兄弟，其他人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主動去關切，但往往都是空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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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始終未甦醒的三日月，時常會發生空歡喜一場的事，就比如有人曾看到其羽翼般秀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兩下，以為是清醒的徵兆，然而充其量也就這樣，沒有然後。仿佛玩弄大家的心神，這些如同假動作的事蹟數不勝數，多次讓大家的期待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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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就這樣維持原先優美睡姿，持續沉睡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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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小狐丸還是不敢置信道:「我沒多久前才從他房裡出來，但那時三日月閣下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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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到後院前，小狐丸一直待在三日月身邊未離開，怎麼就這麼巧在這段期間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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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是鶴丸國永親口告知，不可能是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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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睡飽了，就醒來了吧! 」鶴丸國永用著有些彆扭不自在的笑容，解釋可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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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沒打算在現在將房內發生的事向所有人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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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提議著:「主人，請容我先去看看三日月閣下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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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併離席的宗近刀派們，都在聽說三日月清醒下顯得相當雀躍，各個都想親自去看看狀況，包括平日相處甚好的鷹丸等刀劍，都先暫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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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左右張望周遭動向，留意到現場有半數人離開，又看了審神者一眼，透過這瞬間的神情變化，仿佛讀出了自家主人的想法。他伸手輕拍了審神者的肩膀，柔和的語氣說道:「我們一起先去看看三日月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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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聞建議下，回神的審神者也馬上同意著:「恩，這樣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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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跟隨在審神者身後，鶴丸國永最晚才踏進熱鬧的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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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旁遠觀被人群包圍而幾乎被擋住全身的三日月宗近，完全無法看清此時、此刻、此人的面容神情，只能透過來回的交談對話，聽見對方一切安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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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閣下這一覺睡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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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正傳來小狐丸詢問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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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問話也很快得到回應:「甚好甚好呢!總感覺精力充沛、幹勁十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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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男子們在這時注意到門口處的審神者，各個向後退一步讓出了走道，原先被人群擋住的三日月宗近也漸漸露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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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著實鬆了口氣，見其模樣比起稍早還來的有氣色些，現在的爺爺已經有力氣坐起身子，原先白皙的臉龐也微微染上正常人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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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感到不適的地方?」審神者提問同時已伸手施展法力進行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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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有勞主人擔待了……。」三日月宗近的話中帶有一絲歉意，四個多月是如此漫長，因為自己負傷而導致本丸戰力大減，對此十分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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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也聽出這句話的深意，這次在所有人面前直白說出:「我從沒打算刀解掉任何來到本丸的刀劍男子，即使失去戰力，我還是相信你們強大的意志力會戰勝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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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平時沒有的笑容，那是化解了所有心事下，最為自在的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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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三日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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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臉上那抹笑意會傳染給旁人，三日月宗近也從中看出這段時間的轉變，由衷歡喜道:「太好了!您能這麼有精神，我終於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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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失去意識的期間，陪伴在主人身邊的勢必是在場的夥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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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一邊說出心中擔憂，一邊掃過周遭同伴，笑逐顏開道: 「多虧有你們無微不至扶持主人，才能堅守本丸至今，我在此感謝各位這段時間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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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表示誠意，三日月勉強撐起身子，朝所有人深深鞠躬，以表謝意，雖然算不上正式行禮，但心意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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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動作稍大，咳嗽聲隨之傳出，可見身心都相當脆弱，必須長時間好好靜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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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本人不覺大礙，反倒是今劍見狀，趕緊說道: 「躺回去!你都一把年紀了不能過於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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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近刀派的大家都對於三日月忽然起身的胡來舉動，嚇出一身冷汗，他們默契十足，一手將三日月宗近壓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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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得不又躺下的三日月為此苦笑著:「論年歲，該說是『我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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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短話語殺傷力十足，彷彿回敬今劍上一句回話，強調著身為三条宗近的所有刀劍男子都與其一樣，是個名符其實的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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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是一語道破現實面，還真是讓宗近刀派的大家莫名手癢，真心想動手治治這心直口快、沒在客氣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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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病人!不說話不會有人當你啞巴!」岩融火氣直衝腦門，伸手撫了撫掛在肩上的薙刀真身，有強烈衝動想將刀劍架在三日月宗近的脖子上，來好好教訓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兄弟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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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礙於三日月是病人，遏止了這份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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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毫無半點畏懼之心，一副泰然自若，仿佛看透這都只是兄弟在嚇唬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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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不經意笑出聲，在夥伴們左拉又扯下，他打從心底慶幸自己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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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笑聲會傳染，在場所有人彼此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影響各個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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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樣歡鬧的場合中似乎少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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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貞宗留意到靠在牆角邊的身影，正雙手交叉於胸前露出愜意微笑，似乎沒打算介入談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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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過人群來到鶴丸身旁的太鼓鐘睜著金瞳大眼，在其耳邊小聲說道:「鶴先生不去說上兩句嗎?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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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對此只是輕搖頭，沒有任何動作，持續保持遠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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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不對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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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認為鶴丸不該是這樣的態度，這兩人許久未見，總該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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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為了讓金口開言，太鼓鐘貞宗大膽猜疑著:「鶴先生覺得被冷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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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貞這什麼話?」這話馬上招來了鶴丸的否認:「為什麼我要覺得被冷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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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中計了，太鼓鐘貞宗的小惡魔翅膀冒出頭，他壞笑道:「誰叫鶴先生回來時，露出一副沒有替你開歡迎會，一副落寞的樣子!現在三日月先生醒過來，大家的反應卻如此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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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反駁著:「這是兩回事!別相提並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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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貞宗暗自竊笑，沒想到自己一句話這麼管用，馬上就讓對方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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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有種被戲弄的感覺，老實說他根本不在意有沒有歡迎會這種事，沒料到稍早回來時的隨口一說，卻成為此刻對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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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介入兩人談話的燭台切光宗如同救星般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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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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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十分穩重，光是聽到久違夥伴的話都讓鶴丸感到相當感慨惋惜，期望燭台切這回能說點什麼正經話語，好好治治頑皮過頭的太鼓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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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瞧了眼燭台切，一副他說的是實情，沒在害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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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宗只是搖搖頭，無可奈何道:「你別揭穿鶴先生的心聲啊!即使知道，也是我們沒準備歡迎會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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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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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神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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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二字閃過鶴丸國永的腦海，他衝擊相當大，略為激動道:「你們什麼時候變成同一陣線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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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迦羅也不忘補一槍，冷冷說道:「誰叫國永一副死魚眼，他們逗逗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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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又回到了平時歡樂打鬧的模樣，這樣的交談話語不經吸引躺在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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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順著聲音循來，視線停留於鶴丸國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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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目光停留也讓其他人好奇著，紛紛轉向伊達組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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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先生快看!」太鼓鐘手肘撞向鶴丸，一副事不關己說著:「大家在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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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不答，只能在內心糾結著: 「還不都是你們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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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貞宗手肘輕撞鶴丸國永，一副事不關己說著:「鶴先生快看，大家在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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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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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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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之所以沒有選擇在這時候和三日月宗近談話，根本不是旁人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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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怪他們，怪就怪自己這段時間的反常，可能早就被伊達組的各位察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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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位曾在刀劍時期侍奉過同個主人，相較於其他刀劍來的更了解彼此。就連鶴丸國永心神不寧的關鍵來自於三日月宗近，這些肯定都被他們看進眼裡。就算如此，伊達組也有所不知情，才會在這時積極推進他與三日月之間的距離，哪怕只是讓他們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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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其沒反應，太鼓鐘貞宗將身子靠近一些，刻意壓低音量道:「鶴先生堅持不跟三日月先生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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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露出一副看穿所有事情的表情，完全是誤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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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欲哭無淚，他不想在人多的場合交談，一部份的原因是因為兩人在稍早已經談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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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的內容肯定超乎在場人的想像，根本不必旁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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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讓此刻的兩人延續稍早的談話，鶴丸國永可能無法以平常心面對，就別逼他再次陷入焦躁的情網裡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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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已經聊過了啦!」鶴丸實話實說，就為了制止太鼓鐘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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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確在初回本丸時，就與剛甦醒的三日月宗近小聊過，這點他可沒有說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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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夥伴是出於關心，但實在是過渡操心，現在的他真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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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貞宗眼神透露出無奈，似乎對於這番說詞抱持懷疑，甚至當這是鶴丸逃避三日月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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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聊了，那換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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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九字，挑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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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錯覺，太鼓鐘話中有話，給人一種:「既然你不說，那我來幫你說。」的微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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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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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無視鶴丸的視線和吶喊，轉移目標朝三日月的方向前進，瞬間打破前一刻的沉默道: 「所以是什麼契機讓三日月先生醒過來的?明明之前完全沒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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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小狐丸詢問著:「三日月閣下真的只是睡飽了才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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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兩人的話，也讓三日月一臉疑惑道 :「睡飽了才醒是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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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沒想到稍早在後院說的話被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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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睡飽了，就醒來了吧!」他當時隨口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怎麼這麼快就被轉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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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誠實答道:「鶴丸閣下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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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三日月宗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稍有失落、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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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 」小狐丸見狀不對勁趕緊問著: 「您這一躺也躺了近四個月，我們都不得不懷疑，之前出陣讓您太過操勞，您才藉此罷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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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疲勞過度，或許得向審神者獲准休假，從前扛在第一部隊身上的重擔可能太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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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對此，三日月自然是否認到底:「這跟主人的安排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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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三日月未將真心話隱藏起來，緩緩說道: 「我會醒來，是因為聽見了鶴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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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稍有鬆懈的鶴丸又一度被點名，真的是時刻都不能放鬆啊!他在內心無奈道:「怎麼才沒兩句話，就一直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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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終於替這兩人成功牽線，太鼓鐘貞宗自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從三日月那邊回來，朝鶴丸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誰叫鶴先生不自己鼓起勇氣，你看看你，別讓人家等你這麼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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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大圈，最終目的達成，伊達組的各位還不忘推一把，將鶴丸國永推向人群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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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覺得要以平常心說話有多麼困難，鶴丸國永直到現在心情還是浮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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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稍早在房內的經過，完全沒想過自己如同告白的話語，能成功換醒昏迷多時的三日月，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包括對方的回應都仿佛是夢幻泡影、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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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深知這次一走，不見得能再回到本丸、回到這個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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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留遺憾，哪怕只是自我滿足，他也要將心裡話誠實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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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喜歡三日月……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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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想到，自己正式這份心意後，才喚兩聲，三日月宗近就這麼巧睜開雙眼，用著略微沙啞的聲音回應著:「我也是一樣，喜歡你……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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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腦中閃過「怎麼會這麼有效?」的想法，他也想不透原因，當小狐丸在詢問時，也只能找話搪塞過去，總歸一句就是「他睡飽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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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揮之不去的是三日月宗近那句「象徵喜歡彼此的證明」，能夠在這一刻心意相通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就像在回覆鶴丸國永的勇氣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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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鶴丸喜極而泣，就算被說孩子氣也無妨，現在只想放任做一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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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主動向前抱住對方，手心的力道反應了他這段期間的思念之情有多強烈，這次，他再也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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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情緒平緩才能平穩說話，鶴丸這才將「不解之事」拋出口道:「不過你為什麼這麼剛好清醒!?不是一直處於昏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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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出陣期間遭受敵軍大太刀的重擊，使三日月宗近的靈魂一度無法附著於受了重傷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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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鶴丸深怕此刻的清醒是否只是迴光返照?臉上難免掩蓋不住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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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四個多月都沒有甦醒跡象，對於為何忽然醒來，鶴丸感到相當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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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沒有多做解釋，以平淡的口吻陳述著: 「我一直在作夢，夢見自己的刀生和主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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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刀生時期的自己很正常，但是……。」鶴丸聽聞只覺得奇妙道:「但夢到主人的一生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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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三日月宗近來說，平日生活相當容易轉瞬即逝，遺忘徹底，但這次刻劃在腦海的夢境直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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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是為什麼，記憶會這麼清晰。」三日月斟酌用詞道:「就像是在看本丸誕生的起始，包括審神者與歷史修正主義者之間的鴻溝，這些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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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將話題止於此，也是因為三日月沒打算談論審神者的過去，他將話題轉向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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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是……雖然說我睡了很久，但似乎很清楚在本丸發生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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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鶴丸瞪大雙眼，這讓一直四處奔波的他稍有不平衡道:「我這段時間到處穿梭歷史才換來這些史實，你竟然躺著睡一覺就能知曉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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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話，三日月反問著: 「所以鶴是……才剛回到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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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踏進本丸就先來找你。」鶴丸無奈說出心情的轉變起伏道:「你原本完全沒清醒跡象，讓我沮喪不已，沒想到『說幾句話』你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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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視線對上，鶴丸忽然意識到這幾句話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加快，為了緩和躁動的心，彆扭的別開交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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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是鶴的真心話囉? 」三日月嘴角勾起撫媚一笑，上揚的尾音特別拉長，強調自己確實將鶴丸的話聽入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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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啦!」鶴丸強硬的將問題拋了回去，正經八百問道:「那三日月又是說真話!? 」

他無法直視三日月的眼睛，那深邃雙瞳中藏著無法抗拒的力量，仿佛只要多對上一秒鐘，就會陷入情網的漩渦難以脫離，再也無法以平常心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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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是錯覺，鶴丸總感覺三日月早就看透自己，內心被徹底看穿，才能面不改色說出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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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話!我從來不願與你相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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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佩服三日月能夠毫無隱藏說出心裡想法，如此駕輕就熟，還能臉不紅、氣不喘說出這些話，根本是超乎常人，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否經驗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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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鶴丸就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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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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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有人類經驗的刀劍們在感情事上，似乎是三日月較為成熟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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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戀愛是兩人的事，鶴丸卻顯得青澀許多，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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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溫柔口吻道: 「鶴如不願面對這份情感，原先我也沒打算逼你一定要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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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聽出端倪訝異道: 「你早就發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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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他這陣子的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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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時間鶴丸也記不清，印象是從某次任務中意識到自己只要跟三日月待在同一個空間就會不尋常，起初沒有留意到原因，不清楚胸口這份感覺從何而來、為何產生，直到被調動第二部隊以後，少了這個人伴隨在身邊下，透過這些日子才漸漸明白這心跳是為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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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你有意避著我。」面對鶴丸的問題，三日月也沒在避諱，直接誠實道:「從第一部隊出陣時的相處，你就開始表現出不自在，只是你自己沒發現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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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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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在第一部隊後半段都無法保持平常心戰鬥，原來這些三日月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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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期間難免會碰觸到對方，無意間的姿體接觸都讓鶴丸太過在意而感到不自在，卻不清楚是什麼攪亂內心，心情異常焦躁，總是無法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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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不是純粹的刀劍附喪神，在很早以前，心就已傾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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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注視著你!」三日月宗近直白說道:「鶴喜歡驚喜，喜歡嚇人為樂，即使我坦白明說，也只會被你當作是一時戲弄的玩笑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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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沒打算這麼快對你坦承……除非是由你先打破這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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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靜靜聆聽，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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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三日月宗近沒有察覺到是不可能，他甚至是最早留意到鶴丸國永的轉變，即使此人強裝鎮定、保持從容態度，卻無法掩飾無意間通紅的耳際以及逐漸升溫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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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現在之所以能聽到三日月的真心話，都多虧於鶴丸回本丸時脫口而出的一句喜歡，才促使此時此刻的爺爺下定決心坦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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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時，我也知道你其實是醒著。」三日月宗近點破著:「在那天如同不眠之夜暢談的夜晚，我無意間在你房裡睡了一晚，隔日早晨，在離開前刻意遺留在你身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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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瞬間聽懂了這句暗藏玄機的話語，當時三日月的舉動可說是趁人之危，要說是色爺爺也不為過，明知他醒著，還這麼做的理由無非就是在挑戰對方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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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都是試探，對於已醒的鶴丸，究竟會不會接受這份突如其來之舉?這也是三日月初次傳達心意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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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件事鶴丸國永感到震撼不已道:「你明明知道我醒了還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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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如果對我沒意思，又怎麼會接受?」三日月暗指著要是一個人真不喜歡另一個人，在遭受這樣的處境下，又怎麼可能繼續裝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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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替自己解釋著:「也『有可能』我真的在熟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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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鶴丸這句「可能」已經出賣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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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我就是知道你是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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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就是，三日月宗近看的明明白白，只是從不打算先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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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確認彼此兩情相悅，鶴丸就已經被各種話語震驚到近乎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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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三日月宗近倒是頗為鎮定，馬上就接受了這份關係，還順勢牽住了對方的右手心。僅僅這樣的碰觸，就讓鶴丸國永轉頭不肯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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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的躁熱無法壓下，鶴丸倉皇說道:「總之，我得先去找主人，跟他回報你的事，等等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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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調侃的語氣說著:「是要說我們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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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我們的事暗指相戀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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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鶴丸甩開三日月原先緊握的手，掙脫了原先的束縛，急躁說道:「是要說你『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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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喃喃一語著: 「我怎麼可能有勇氣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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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低語還是聽進三日月的耳裡，他提出疑惑道: 「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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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無法明白為什麼不肯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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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之間相戀這種事即使沒有先例，感情之事只要雙方認同，哪還需要介意旁人所想，甚至是隱瞞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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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這點，也是兩人的認知不同所導致，外加三日月有所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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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這個詞彙對於本是刀劍的他們來說，本來就是新奇又難以捉摸的事，對於鶴丸國永要釐清自己喜歡上對方都不知費盡了多少時間，往後要如何作為戀人發展下去，此時此刻的他根本還沒有心思涉略一二，這樣處於徬徨階段下，又怎麼有辦法面對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視線，坦蕩蕩的與夥伴們坦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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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如落荒而逃的松鼠，逃竄到門邊才停下腳步，面對三日月不解的問話，他背對著人回應著:: 「因為……這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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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三日月宗近前面提及到的，喜歡各種驚喜與驚嚇的鶴丸時常逗弄大家，也許這份喜歡會被視為玩笑話，也才會在這段時間選擇被動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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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如今的鶴丸國永也是這麼想，他不想宣揚此事，只想低調行事的原因，正是因為這件事是真的，他相當慎重看待此事，也才會想好好梳理思緒後再來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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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不希望這份心意被旁人拿來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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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想按自己的步調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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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鶴丸國永從漫長歷史中回歸本丸，先是迎接甦醒的三日月宗近，接著來到後院花園與審神者進行回報，眾人在聽聞昏迷的夥伴終於肯睜眼後，紛紛前往其房探望，到這裡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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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受到伊達組們同心協力的背叛，鶴丸國永認為自己不會成為眾人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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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擇待在牆角默默不語，並不是在逃避面對三日月宗近，就只是想要低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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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替他著想」的太鼓鐘等人就不這麼想了，為了要給三日月和鶴丸交談的機會，伊達組們也是用心良苦，想盡各種方式達成目的，這真的讓鶴丸國永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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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他接話，哪怕心亂如麻，表面卻未顯如此，內在與外在形成極大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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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旁人來看，並不知道鶴丸和三日月在房內發生的事，換句話說，要以平常心看待。現在的他只是本丸夥伴的其中一員，在面對從昏迷中脫離險境的同伴，鶴丸誠實說出:「歡迎回來，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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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說著同時，自然地敞開雙手向前環抱住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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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之舉、驚呼旁人，甚至讓三日月宗近瞪大那雙圓瞋眼瞳，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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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一陣溫暖靠上肩頸，這是鶴丸國永給予的回覆，也是兩人心意相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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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住三日月的雙手正微微顫抖，從中傳達出鶴丸長久以來藏也藏不住的情意，他不願意再鬆手，哪怕只有現在，也想緊緊抓住這份溫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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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有多迷惘，即使再害怕，在坦承後好像也沒有什麼跨越不過去，只要兩人一起，似乎都能風雨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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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阻礙源於他們的內心，這些他們不也跨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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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將臉埋入鶴丸柔軟的帽子中，從對方身上傳來淡淡的檀香，這淡雅香氣伴隨其身，是此人獨有的氣息，每每聞到都能讓人心曠神怡、忘卻一切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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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剛外出回來的鶴丸，其身穿厚重的戰鬥裝束，在這身衣著包覆下，顯的這份擁抱更加寬厚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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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回到我的身邊。」鶴丸未將此話說出，深信無須多言，此意早已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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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說長不長的擁抱相當自然，鶴丸國永並未停留多時，在還沒被旁人發現異狀前就先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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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表情平靜道:「我也是，很高興能以人類的姿態再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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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在場的眾人表示謝意，將焦點巧妙轉到所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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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是所有刀劍男子的歸屬，在這之中有著等待自己的人，這份思念與庇佑成了每一把刀心中的慰藉，每當他們身陷絕望的困境中，只要想起家中的主人與夥伴們，都能成為再次燃起內心動力的一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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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傳來了兩聲拍響，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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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男子朝聲音方向望去，視線紛紛停留於審神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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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審神者朝所有人說道: 「別讓三日月先生太過操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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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睡了這麼久?」今劍嘻笑說著:「操勞的是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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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劍伸手挽住了岩融，十分識相的往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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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和鷹丸並肩說著:「我們會再來看您的! 」後者還擺出喝茶的手勢，溫潤口吻說道:「等您好點，我們再一起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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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群夥伴十分聽從主人的話，一聲令下便逐漸退去，三日月宗近朝大家揮手道別，沒多做挽留，疲倦神情全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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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被這麼熱烈圍觀的爺爺，體力稍有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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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睡了許久是事實，但長時間未下床活動筋骨，各方面都受到影響，也使的三日月宗近沒有從前那般活躍與衝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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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瞧了眼便深知三日月宗近需要時間靜養，為此，體貼的他打算隨著大夥動作，一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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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倒是遠了一些，鶴丸國永實際上也還沒走遠，只跨出一步就先被冰冷的手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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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鶴丸國永不知所措，對於這突如其來之舉稍有震驚，這裡可不只有他們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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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視線環顧四周，三日月這挽留舉動全被還在旁的審神者看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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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鶴丸還有要事與主人商談，三日月卻不願就這樣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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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獨自待在房內，或者說不想放走近在眼前的人，手就這樣牽著不放，低頭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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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審神者淺淺一笑道:「:鶴丸先生就留下來照顧三日月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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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鶴丸國永都還來不及反應，主人已經走到門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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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先出去，你們慢慢聊。」審神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留給他們些許時間與獨處的空間，靜下心來好好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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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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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先出去，你們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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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心思細密，善於察言觀色，無視了鶴丸國永求助的神情，這如同「神助攻」的行為，讓三日月宗近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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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門被緊緊關上，房內除了鶴丸國永和三日月宗近再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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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異常、呼吸急促，鶴丸國永差點要喘不上氣，交錯的手指正逐漸升溫，燥熱似乎會互相影響，漸漸將三日月宗近冰寒的雙手染上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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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熱度也從手心轉移到耳際，鶴丸國永的雙頰泛起紅潤，如鮮嫩紅蘋果一般美味可口，這次就算想藏也藏不住，全都被眼前人看的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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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先坐下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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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打破沉默，鬆開原先緊握的手，放鶴丸短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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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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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頓時語塞，他還在糾結自己怎麼就無法像三日月一樣，對上一切靜如止水，強烈感受到不平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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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未受到半點影響的三日月，就連呼吸頻率都十分正常，這讓人怎麼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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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順著話語席地而坐，手撐下顎別開視線，目光朝著地面打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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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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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不寧的鶴丸國永深嘆口氣，腦中迴盪起那段如真實般的夢境，又讓他一度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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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是場夢，卻無法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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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最近是在迴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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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本丸的期間，鶴丸沒有一日不夢見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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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讓你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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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夢裡的三日月露出極為悲傷的神情說出這些話，這讓鶴丸心如刀割，難受的程度足以貫穿胸膛，力道強烈到整顆心都無法平靜，如同萬箭穿心痛苦不已，即使甦醒後還是強烈感受到胸口隱隱作痛，仿佛吞入千根針的痛感不斷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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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自己不肯與三日月坦承心意，或者說正因為現實還不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才會無法做出符合內心正確的判斷與選擇。尚未做好心理準備的他，在夢裡做了各種迴避的行為，間接造成兩人之間的隔閡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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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在反應現實的寫照，要是他繼續不肯面對這份錯綜複雜的人類情感，那場夢境總有一天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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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揪緊胸口，一幕幕夢中殘影深刻到讓人覺得不只是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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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說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讓他不得不去加以反思，透過離開第一部隊、三日月身邊來觀察前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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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離開本丸的理由是為了見證平安時代的五条國永與自己的刀生，藉由這次分離，漸漸得出心裡深處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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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從爺爺受到重傷昏迷的那一刻起，鶴丸國永才意識到自己相當重視對方，他不能失去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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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長等待期間心想著:「要是能有機會，一定要親口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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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輕甩頭讓自己清醒些，決定先拋開往事，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眼前人，他有千言萬語要與三日月宗近相談，還包括這段難以啟口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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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想親自阻止迷而不返的兄弟，想讓那把刀知道本丸不是只有殘害他的存在。為此，不敢保證這次出陣能否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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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審神者談的事，等同於是自投羅網，用自己的刀生性命來換取那把刀的一絲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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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踏出，究竟還有沒有辦法回到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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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其實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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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鶴丸緩緩抬頭，注意到三日月如同以往，靜靜等待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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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這麼長的時間緩和情緒，現在總該有點回應，鶴丸國永下意識說著: 「……三日月……我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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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原先張開的唇瓣沒有分離多久，就先被三日月宗近堵住；對方伸出手指制止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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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視線朝空無一物的天花板看去，一瞬間的沉寂讓兩人僵持，緩些才道:「鶴如果說不出口……我不勉強你『現在』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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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未應，將話語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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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圓滿結束後，我再來聽聽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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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似乎早已看穿鶴丸打算說的話，之所以說是告別，也是因為深知此次出陣有風險，如果現在不說，就怕有所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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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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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用明說，三日月宗近也心知肚明。不想聽也不願聽，只希望結果是平安歸來，他語重心長道:「所以，一定要回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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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鶴丸國永接下來的打算，只要決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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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只能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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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鶴丸向前伸出小拇指笑道:「這次就換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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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回勾住鶴丸國永的小指，兩人默契十足，同時輕哼出這段約定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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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手指，勾手指，說謊的人要吞千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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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絕不辜負彼此，為了「不失言」，鶴丸國永拼死也要回到這個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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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失言會使被辜負的一方心如刀割，這回即使身處險境，都必須全身而退、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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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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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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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兩個相互喜歡的人很有可能成為戀人，想了想自己對三日月這份情感，的確來自於喜歡，那他們會成為戀人嗎?戀人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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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照鶴的步伐吧!我不想勉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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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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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意相通讓我很高興，但我們在戀情上的理解也完全不同，畢竟我們是不同的個體，喜不喜歡與接不接受完全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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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是彼此的事，不能單憑一個人的認知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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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的話中就像意味著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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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之憂:016相戀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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