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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們，都是一樣的

然析

May 6, 2016

64

8 分鐘

關鍵字：①覺悟②贏不了你③別當我是小孩子

黑子哲也最近有個困擾，雖然說這是從以前就知道的，不過還是適應不能。

望向待在廚房泡紅茶的赤司，黑子回想起近期發生的事。

「黑子，最近我有公事要做，可能不能陪你吃飯。」晚上接到赤司的電話，熟悉的嗓音帶著疲倦地跟他道歉，在此同時，透過電話可以聽到成為赤司得力的左右手、洛山學長們的聲音。

『小征，下一場會議在十分鐘後就要開始囉。』

『好，我知道了。』赤司回應對方後，又回來跟他說話。「黑子，雖然還想聽到你的聲音，但是我得準備一下資料。」

無奈的嗓音透露著赤司想念黑子的陪伴。

「赤司君，好好準備吧。還有，請不要太勞累。」溫潤的聲音帶給赤司鼓勵，黑子希望赤司不要太累。

『聽到黑子的鼓勵，我覺得我又有體力可以應付工作了……』從話筒聽到另一頭赤司的笑聲，黑子也不禁感受到喜悅，在說幾句話後，雙方便結束通話。

待在赤司的身邊就是會遇到赤司常常待在外面，在交往以前早就知曉，甚至他也有覺悟這是彼此堅定地走下去的其中一項挑戰。

成為赤司的依靠，讓他不要操心家裡的事。這是黑子哲也努力做的。

可是隨著日子逐漸增加，黑子漸漸覺得他們的生活好像缺乏了什麼。

他曾經認真思考過到底他們之間缺失了什麼？

最後結論是他們失去當初的甜蜜。

他和赤司之間從來都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而是細水流長的感情。

只是，念書的時候他們還能經常出去玩。現在呢？

赤司忙於公司接管的事宜，這是赤司父親、赤司征臣唯一的要求，同時也是考驗。

『如果你可以證明你不需要其他人的協助，就能將公司永久經營。那麼，答應你婚姻的自主，又有什麼問題？』

『我會證明給你看，父親。』

即使赤司相當忙碌，卻還是堅持晚上回來在他的身邊睡覺。

但是當他起來時，旁邊的赤司早就出門，留下的餘溫總是讓黑子貪戀。

※

「哲也？」赤司的手掌在黑子的眼前揮了揮，想要藉此讓黑子回神，然而這似乎沒有任何用處。

忙碌一週後難得的偷閒，他原本希望帶黑子出去走走，卻被黑子以希望待在家裡獨佔他而打消。

看著明顯出神的黑子，赤司回想著最近是否有讓黑子能夠分心的理由。

最後歸論出大概是工作忙碌的關係而冷落黑子，因為工作，他們根本沒什麼面對面說話培養感情的機會。

雖然他知道黑子會體諒他，可是愛情不是容忍、不是遷就。而是彼此的付出。

沒有付出的感情，得到的、只有無盡的失落。

赤司固然是了解的。

所以他伸出手抱住黑子，希望藉此給予黑子一點溫暖，或者是說──填補他空洞的心。

刺癢的感覺成功喚回黑子的意識，當黑子發覺自己又犯神遊的壞毛病時，他這才發現到原本待在廚房的人此時正坐在他的身邊抱著他。

多久沒有實際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了呢？黑子將手掌搭在赤司的手臂，無聲地問自己。

「征君，我果然贏不了你呢。」黑子喃喃自語，音量卻是維持赤司能夠清楚聽見的。

「怎麼這麼說？」

「你的一個動作，就能抹去這幾天以來內心的黑暗。」

「對不起。」

赤司放開黑子，讓自己的視線和黑子在同一個高度。確保黑子的瞳孔有自己的身影。

「我知道沒有好好陪你，我也知道你不會責怪我。可是我也知道，愛情不是只有一個人的付出。」

「唉，我或許只是待在家裡太久，有點神經敏感。」

「我下禮拜剛好告一段落，不然我們出去散散心度個假？」

「嗯，好。」

※

晴空萬里的天氣最適合去旅行，赤司和黑子前往北海道度假。

雖說北海道是日本最北端的地方，緯度較高相對較冷，不過這個被稱為北國的地方四季皆美，仍舊吸引不少人前來旅遊。

「哲也，穿件外套吧。」現在是七月，北海道的夏天。白天溫度直達二十五度至三十度左右，叫黑子穿外套似乎很奇怪，可是由於這裡的紫外線強烈，黑子又不喜歡塗防曬乳後黏膩的觸感，於是赤司只好讓黑子穿上薄外套。

「唔、可是很熱……」

「聽話。」

「……征君，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哲也就乖乖聽我的話，快點把外套穿上？」

「為什麼明明是疑問句但征君你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疑問反倒像肯定。」黑子邊抱怨著邊妥協接過赤司遞過來的外套。

他們第一個旅遊地點是美麗的彩虹花田，各種色彩的花朵相互奪人眼球卻又不會過於搶眼。

黑子情不自禁地拿起相機將眼前的畫面記錄下來，而一旁的赤司則是靜靜地陪伴著他。

看到黑子平淡卻不掩興奮的模樣，赤司認為偶爾的度假是必要的。

他想在這裡重新找回當初的悸動。

出社會以後，他們的生活漸行漸遠，卻又不到走不下去的地步。

生活的現實磨去他們的熱情、他們的浪漫，不知覺間，他們才發覺多久沒能好好放鬆。

甚至還以為是不是對對方的感情變淡了，生活上的習慣只是習慣而已。

可是現在才再次認清，眼前的對方是自己要牽手共度的對象。

就是他了，沒有錯。

我的直覺不會錯，內心給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喀嚓。

赤司回神時看到黑子的相機對準他按下快門，「捕捉到征君發呆的樣子了。」黑子微笑，揮了揮手上的相機。

彷彿像是跟赤司炫耀般，赤司做出的回應是沿著小徑走向等待他的黑子，「與其拍我一個人還不如我們一起拍。」赤司接過黑子的相機，然後對著他們按下快門自拍。

「下一個地方要去哪？」回程的過程中黑子坐在副駕駛座詢問赤司，現在坐的這輛車是赤司去租車店租的。

「先去吃飯？晚點再去薰衣草田？」

「那麼可以順便晃去M季買香草奶昔嗎？」

「哲也，只能喝一杯。」

「……好的。」

※

經過五天四夜的旅程，赤司被葉山等人緊急請回公司。原本還想多待在北海道旅遊幾天的，卻被黑子的請求下無奈回來東京。

「征君，出門小心。」

「嗯……今天我會早點忙完。」

「我會準備征君喜歡的湯豆腐等你回來吃飯的。」黑子對於赤司的回答愣了下，隨後掛上笑容。

送赤司上班後，黑子換了件衣服，打開筆記型電腦開始完成卡稿許久的小說結尾。

晚點去照相館洗照片吧……

真期待看到那時所拍的照片

雖然那些回憶已經深深烙印在彼此的腦海，不過……

──再次尋回的悸動，留下的痕跡卻是照片才能紀錄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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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心的距離

#2 我們，都是一樣的

#3 赤黑-沒有回報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