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h ] 露受 - (立露)殘花。

*立露、H磨練中。

*身體與心靈一起糾結的文，而且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總結來說是上篇立露沒有做到有些心癢癢的。(告非

*這篇到底有沒有18禁到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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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的發紫而僵硬的軀體如樹木的枝幹，雪地殘留的血跡像是盛開豔紅的花。

促使花綻放的工具是一顆子彈。

讓花綻開的人是自己的摯愛。

在眼中扭曲的世界、如紅花般艷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Станьте частью меня. Лит.ве.」

──成為我的一部分，立.陶宛。

　殘

花

托里斯有時候會這麼想，假使以前沒見過小時候的伊凡，那現在兩人的情況會不會變得不一樣?那大約只剩再純粹不過的上司與下屬關係，但是這不會是他所希望的。是的、不會是，而現在的情況也不是他所祈求的，雖然、他曾幻想過。

「啊、托里斯…」喊著他名字的聲音溫軟而高亢、夾雜著情色不已的喘息，而雙腿則是不安分的摩擦他的腰間，冰冷的空氣彌漫著灼熱的溫度。

托里斯被奉命蒙上雙眼、除去視覺其餘感官變得敏銳，大腿內側滑膩略為冰涼的觸感、後庭緊而發燙的包覆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另一隻手則愛撫著對方挺而勃發性器，聽著對方的肉體摩擦床單的聲音、染著情慾的呻吟，透過這些想像撫弄如此誘人的伊凡，比經由眼睛看見還要讓人興奮。

不該是如此、不該是這樣的，不是嗎？雖然這麼想、他卻無可救藥的繼續下去，盡他所能的滿足伊凡的需求，違背自己的意志、遵從原始的本能，是愛是同情是憐憫亦或是無法反抗的命令與詛咒。

心裡五味雜陳，身體從未停止。

抽出手指停下動作、俯身向前，憑著感覺找到咽喉、過分溫柔的伸舌舔舐張嘴啃咬，在白皙的頸上烙下吻痕。對方的雙手抓住他的頭髮、身軀迎合著他，甜美的喘息聲不曾間斷過。

「快點、進來…」雙腳勾住他的腰，近乎哀求的輕微顫抖啜泣，也只有這種時候才會出現從前年幼而脆弱不堪的影子，與現在形成強烈的對比。是兩個極端的集合，愛與恨交錯在同一人身上，令人迷醉、令人瘋狂，令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存在。

「伊凡…」還是該說俄.羅.斯先生?他進入他的身體，攀附在他背上的手、指甲深陷入肉中，短短的抽氣聲在他的耳邊、接著是輕顫細碎的呻吟，軀體熱的發燙、內心寒冷無比。沒有雙手緊握、沒有雙唇交疊，僅僅是肉體的碰撞、比與任何人交會的眼神更無半點感情。

要怎麼做、才能對彼此都坦白毫無隱瞞?答案是將五臟六腑一併掏出、獻上鮮血肉體與靈魂，等到他滿意了就會說出一丁點無關緊要的過去。現況的不平等是最大的障礙，他與他並不是站在相同的立場，即使兩人都住在同一屋簷下。

在一瞬間至高無上的愉悅後逐漸冷卻下，但對方卻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成為我的一部分、托里斯。」軟而略為沙啞的聲調，他輕輕的咬著對方的耳。托里斯無法臆測出伊凡現在究竟是用何種表情在說話，那聲音中的情緒太過複雜、他無法分析。

「現在不是嗎？」是在指蘇.聯嗎?伴隨而來的是死寂的沉默，他明顯的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而且完全與伊凡希望的答案背道而馳。

「吶──托里斯★」像是在撒嬌聲音一出、突如其來的戰慄感爬上托里斯的背脊，他立刻明白西伯利亞的北風已經降臨。「你要自己滾出去，還是要我送你去蓋鐵路?」

「俄.羅.斯先生…」馬上被踢下床。

「拿著衣服給我滾，出去後才能把布的取下，三分鐘後再進來收拾。」在被矇住而黑暗的世界中、托里斯聽見伊凡幾乎是以愉悅－其實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愉悅的口吻說，並用冰冷的金屬物輕敲他的腦袋。「拿錯衣服你就死定囉☆」

矇眼拿衣服嗎?他記得兩人的衣服都混在一起。托里斯憑著記憶伸手拿起丟在一旁的其中一件，馬上遭到攻擊、於是放下又拿起另一件，然後被攻擊放下拿起、重複幾次後總算全部都拿對。雖然頭被敲的發疼，但空氣中寒冷的溫度已經讓他的身體逐漸開始發冷，他立刻隨意穿好衣服、大概確認出口的方向、碰到門後走出去。

解下後才發現重見光明的美好。托里斯還沒來得及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便立刻去找乾淨的床單、毛巾之類還有其他的像是清潔用具的物品，這已經變成既定的例行公事。離時間到還有一分鐘的時間、托里斯站在門口好好回顧今天的事情又是怎樣發生的。

一開始是扶著半醉的俄.羅.斯先生走進去，之後就滾上床…很老套的模式嘛，也常發生…他嘆了半長不短的氣，算算時間差不多、他走進門開始進行一系列的後續工作。

──那時冷.戰才剛開始。

「托里斯──」軟而纖細的嗓音、與現在沒差多少年幼時俄.羅.斯先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響。白白軟軟的臉頰、紫羅蘭色的清澈眼睛，穿著俄羅斯傳統服飾的孩子用小小的手拉著他的衣角。

這是夢、以前的夢。托里斯很清楚的意識到這是夢境、他寵溺的摸著小伊凡淺色的頭髮。從前的俄.羅.斯先生果然非常可愛。他才剛這麼想、一瞬間小伊凡就消失，換成現在的模樣。

這時間點也跳太快了，他如此想著。但並沒有對眼前的人感到害怕，只是希望夢可以趕快醒來。只不過他憑著毅力醒過來後感到一陣惘然，盯著桌上堆疊滿滿的文件、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直到有人為他端上咖啡時他才驚覺現在是什麼時候。

與自己的上司出席過一長串的會議後、繼續處理各種與蘇.聯有關的事物，還有其他西方國家外交事宜等等諸如此類的工作。他才剛脫離蘇.聯離開俄.羅.斯先生才一年多而已…托里斯拿著手中的文件、並沒有看裡面的內容。

不行、得認真工作才是。托里斯努力打起精神後欲進行接下來的工作時，傳來一則重大訊息。

──蘇聯解體。

一瞬間的空白、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該笑嗎?該歡呼嗎?多種複雜的情緒一擁而上，托里斯自己也無法說清究竟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但是他的身體立即扔下工作頭也不回的奔向莫斯科。

像那天一樣雪白的冬日，不過沒有刺耳的槍響、沒有張狂的火燄，地上的雪有點骯髒的灰而沒有如那日點點的豔紅，不同於昔日的歡呼聲和旗幟，和革.命十.月完全不一樣的氛圍，多了死寂安靜、一如整個世界進入沈睡般沒有任何聲響。

他還記得伊凡的房間在哪裡。托里斯向某間房間走進去、果不其然的看到奄奄一息的伊凡躺在床上，靠近床邊、見到對方眉毛揪緊臉色蒼白，自己胸腔開始發燙，但不是心疼也非憐憫。

「…托里斯?」喉間發出微弱而沙啞的聲音，伊凡卻仍是緊閉著雙眼。「為什麼…」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轉的喔、俄.羅.斯先生。」他輕聲而溫柔、一如昔往的摸摸他柔軟淺色的頭髮，但對方卻轉過頭、勉強睜開雙眼厭惡的看著他。假如他還能動、大概會拍去他的手然後用水管將他痛打一頓吧?但現在的俄.羅.斯並沒有這種力量。

「叛徒。」伊凡虛弱的說、微微的喘息後是一陣猛咳。「…滾開。」

蘇.聯解體像凋零的花，散落的瞬間令人屏息，而所有人都會記得那一刻。

眼前的是如殘花般虛弱美麗、綻放星火餘暉的俄.羅.斯先生。托里斯溫柔的笑著、指尖碰著對方乾澀的唇瓣。只有在這時候他才能完全的占有他，只有到此時才明白自己一直以來所抱持的情緒是什麼，而只有明白之後發覺自己的心態是如此扭曲。

「俄.羅.斯先生。」過分溫柔的撫上他冰冷的臉頰、綠眼凝視著伊凡。「可以的話我想成為你的一部分、但是現實並不允許我這麼做。」

「所以我離開蘇.聯，為了等待這一天、就像從前無助的你一樣的這一天。」他無視伊凡眼中的憤怒，輕輕的吻上他發燙的前額。「為了完全佔有你、伊凡。」

不過只有今天。因為現在不同以往、已非那個掠奪的時代。

「渾蛋…」

「其實我很喜歡你哭泣的樣子。」

他欺壓在他的身上、看著伊凡忍住不哭的樣子心情非常的好。

像以前一樣只依靠著他、只看著他、只喊著他的名字就好了，嗯、只要這樣就夠了。他吻上對方乾澀的唇瓣，伸手褪去對方的衣物，一邊安撫著暴躁情緒的伊凡直到完全安靜下來、並開始用軟而沙啞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

蒼白的雙頰染上點點的粉色、紫色的眼眸含著淚花，是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

原來伊凡一直用這種表情看著他。

「Я люблю тебя. Станьте частью меня. Иван.」

「Aš nenoriu.」

──我愛你，成為我的一部分、伊凡。

──我不要。

等伊凡病好了點、他應該會將他痛打一頓吧?托里斯輕輕梳理身旁陷入夢中人的髮、親吻額角。就算是那樣也會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只要這樣就好了。

不論從以前還是現在、他會一直看著他、日復一日，直到其中有一方消失為止。

一如看著花盛開凋零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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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露)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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