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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杜休寧感覺到池硯的目光，轉過頭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612vSSPIVH 維尼

　　池硯搖搖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NcNGwbwl9A 維尼

　　「嗯。」杜休寧一向尊重他人的個人空間，也沒多問：「快吃吧，待會。也太晚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fTbLuZ8ffr 維尼

　　「啊，嗯。」池硯和嚴榛道謝，接過杜休寧遞來的餐具：「就只是不太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AHSqxlHCzs 維尼

　　「……心情不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TiwcjijKSI 維尼

　　「有點？」池硯側著叉子，切下鹹派的尖端：「就最近吧。在想很多事情，所以才會去醫院。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RsqaNMqJdq 維尼

　　「我不免費做付費解鎖的事。」杜休寧打斷池硯的沉吟：「身份、場域、時間，全部不對。我不會幫你，所以你跟我說也沒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aYoHe7151a 維尼

　　杜休寧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重，但他需要把線先畫下。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保護池硯。人和人的相處需要規則，任何一方越線都會破壞彼此的關係。他不討厭池硯，也沒有打算打破現今的情況。池硯也需要知道，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不該對自己有太多寄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NzG8A4oQ0c 維尼

　　「我沒有跟你說話，我在自言自語。」池硯一口喝掉半杯柳橙汁。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CWXqGTEcwf 維尼

　　杜休寧一時無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eEodNXw4Ol 維尼

　　「我最近在想……我似乎一無是處。我選了我以為我喜歡的科系，正在做我以為我擅長的事，但我沒有我想像中喜歡，也沒有想像中擅長。我其實什麼都做不到。」池硯戳著鹹派：「未來會怎麼樣呢？我不知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wlP8ZxTyf3 維尼

　　「不如說……未來真的會來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YaINjBFrhr 維尼

　　鹹派被壓扁，池硯緊握叉子：「瞻前顧後、一切都無法決定的我，我配去未來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kbnWxqExpF 維尼

　　「你聽起來很焦慮。」杜休寧還是開口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E5WvRwZdYu 維尼

　　「你不要跟我講話，我在自言自語。」池硯瞬間切換語氣，淡然理性又冷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4KWp7cXV3X 維尼

　　「……好。」雖然時機有點奇怪，但杜休寧有些想笑。池硯沒有喝酒，但此時的他撕開了面具的一小角，情緒化得有點可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MwjGSt4TD2 維尼

　　「旁邊的人在回應我，但我在自言自語，我聽不到。」池硯拿了一把湯匙，把鹹派泥收攏，一口吃掉，又切回他的自言自語頻道：「我想改變，但也沒有那麼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nIWdlH8Nnc 維尼

　　杜休寧沒有搭話了，他知道池硯會說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baWdN7gGlz 維尼

　　一個奇怪又有些滑稽的想法閃過他的腦海：這算是一種偷窺癖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96ＰＥＮＡＮＡ1oPkiZTLtM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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