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夢』-癡一生 - 第八章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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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空殼花生

Sep 30, 2024

166

2 分鐘

山中破房外，院內。我與清叔倆坐在石凳上，靜靜等候。我手持『隱芒』、他手拿『藏鋒』，坐如鐘、不動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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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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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老虎似是不把我們放在眼中，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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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棍往地上一頂，飛身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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鋤地下劈，先打虎頭。扁擔上挑，後擊虎嘴。踏步轉身，一棍橫甩在虎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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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虎牙落了兩顆，逃竄入破房中。我也不著急，緩步收棍、提弓。任憑牠東躲西藏、上躥下跳，我就不讓牠停歇、安生。隔著門房，一箭箭往裏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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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收弓、掏刀。我拿著微彎的獵刀，緩緩走近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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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股勁風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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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架刀躺地、一蹬腿，將牠踢出房外。我翻身蹲跪、防備著牠，牠卻正和清叔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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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我是此地山君，也有幾年道行了。別以為你有些『血氣』，就能跟我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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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畜生還會講人話？不對，這代表牠早有靈智；那牠吃孩童的事就更不能放過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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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血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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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看清叔動都沒動。周身卻爆散出一股風，頓時飛沙走石、揚起一片煙塵。一股磅礡、匹練的氣勢，如山崩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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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頓時停滯，而後汗如雨下。那頭虎也是前肢伏地，蓄勢待發。就在牠衝向清叔時，清叔只是輕描淡寫的揮出『藏鋒』。牠頓時滿地打滾，吼叫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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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是來收屍的。你跟他得死一個。你是要跟他打，搏一線生機。或者，我現在就劈死你？」清叔一邊說，一邊指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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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老虎終於再次轉向我。左眼鮮血淋漓，顯然瞎了。牠開始緩緩踱步，我也重新收刀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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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身、棍影，虎撲、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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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用撐船身法、離地三寸，飛身到牠左側。希望從牠的盲區，給予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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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院落化為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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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者序言

#13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