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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短篇故事
有些感情
作者 藍言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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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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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數你
藍言次論
May 1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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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5 分鐘
No Plagiarism!P8PxSLvDYmBMRUUjwRhAposted on PENANA

終於,約她見面不再只是口頭禪,她約你在大家的工作地方的中和點吃晚飯,她說這樣大家也不用太趕,就在地鐵的車廂裡,你看到她一個人站在不遠處,左手把手機一直向上潑,右手則緊緊的拿著扶手,你慢慢的走過去說:「妳也在這個站上車?」她的眼神仍在留意著交友網站,就仿佛早已知道你就在她附近,然後收起手機說:「不是,我只是要還書給朋友才在這個站上車。」本來,你很想問她還書給那位朋友?心裡卻自動回答了問題,知道是她那個朋友又如何?只是一個名字罷了!然後,你與她都走進沉默的世界,相對卻默言。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PTxQTbTC8P

「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你想也沒有想就說:「半年兩星期左右吧!」她怔怔的說:「我也沒有你般細心。」你說:「妳不是不細心,只是不上心罷了!」她沒有回答,就像一個正在捱罵的小朋友低著頭,然後你說:「不反駁?」她卻搖頭說:「不想說,到了,吃飯吧!」在餐廳門前等候的十分鐘,你與她都各自低著頭忙碌地把手機撥動著,坐下來時,剛好別桌的大顆兒正在唱生日歌,點好晚餐後,就在各自靜待著晚餐到來時,玻璃窗外正下著大雨,你在想,與她的感情,已經在這短短的半年變得淡薄吧!還是,早就已經不深厚?她也望著窗外的大雨在想,不知道他有沒有帶備雨傘?然後說:「剛才天氣還不錯的,真是要變就變......你這半年過得不錯吧!」你看著她的臉,好像瘦了許多,然後說:「你呢?又過得如何?」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9XYYvRK0uJ

「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再花任何時間或任何力氣在我身邊的話,你要離開,我會明白。」這是妳半年前給他的最後一句說話,說出口的時候,心如刀割般痛,但妳不想迫他或是求他留下,因為妳知道愛不是這樣。其實妳也不想糾纏下去,來來回回的問題已經令妳很疲累,只是,就算被他全盤數落,還是不想失去他。妳望著他,明明想說的是妳很掛念他,卻在兩秒內換成另一說法:「還是老樣子!」明明妳想告訴他的有很多很多,說話在脫口之際卻統統吞回,妳在想:他應該不想再聽我說什麼了!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n5ve0qyxhP

晚餐來到的時候,你與她也吃得很慢,餐廳的環境明明很嘈雜但你卻覺得非常寧靜,喝一口紅酒,然後你說:「半年來,為什麼就連一個訊息也不發給我?」她放下餐巾說:「我不想打擾你!」你說:「還是因為妳不在乎,因為妳沒有所謂?」她喝口溫水說:「我是根本不想你走!」你放下刀叉說:「妳當時說過,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再花任何時間或任何力氣在我身邊的話,你要離開,我會明白。我現在想問,我又值不值得?」她沉默,你再說:「終究,我也不是伴妳成長的人,我也想是,這樣我便會明白妳的節奏了解妳的內心。」她重新拿起餐巾說:「其實,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也許我真的不懂愛你也不懂愛其他人,令你感到委屈,對不起!」你望著她正在把厚厚的牛扒用力的切開,一個簡單動作就能容易的觸動到你的心軟,她就是這麼容易的把你的愛捏緊......你的淚,究竟何時才能被她看到。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77IFYCRRfZ

當他問妳他又值不值得妳去花心機或花任何力氣之時,妳很想立即回答值得,但值得又如何,他也是會離開自己,在他面前,其實也只是做回自己,也許,或多或少,妳的無心忽略真的令他受傷,每當知道出錯時妳已是儘力補救,但也許這是一度補救不了的傷口,妳的輕微觸碰卻是他永遠的痛。當知道自己能交給他的愛只有這麽多的時候,妳也對自己有些失望,但還可以做什麼?又可以彌補幾多?其實妳只想憑這一丁點數不到的愛逐步去陪著他蒼老。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HoXFnsw7t1

你再吃下兩口薯蓉,想起好友的說話:「難得你找到一個可以令自己這樣愛的人,為何要離開?」那時你問好友:「那不是很傻嗎?愛一個對自己不在乎不關心的人?」好友笑說:「傻呀!但這個人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再吃下兩口薯蓉,然後把餘下的都給了她說:「我知道我愛你是一個很蠢的選擇,但我決定繼續下去,妳愛不愛我這個人也好,或是妳有一天想起要對我好一點也好......沒有所謂吧!」她忍著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你再說:「我們的問題再纏繞下去也只是一個問題,那為何我們不放下它?」她點著頭,你繼續說:「陪伴妳我的不應是一個解決不了的問題,應該是愛!」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RR7n67NEF5

妳望著這個深愛妳還給妳無限包容的他,妳許下了願:請讓我們可以相親相愛到老!copyright protection25PENANAtMdcsbPj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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