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 - 三題練習(病嬌、精神時光屋、說自己單身)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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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題練習(病嬌、精神時光屋、說自己單身)

言荒

Aug 7, 2020

503

9 分鐘

少女盯個西瑞爾俊俏的容顏，淚水汪汪說著：「我不愛你。」

聽到這句話，西瑞爾的世界宛如解體一般，隨著白色背景碎裂又有血色從裂縫中流出，那些鮮血開始纏繞著西瑞爾的身軀，從腳開始蔓延到西瑞爾的脖子上，西瑞爾被鮮血勒快要窒息。

就當西瑞爾快要停止呼吸時，如同想通什麼。

西瑞爾露出毀滅性的魔性微笑，操控著一切他能支配的精神世界。

背景突然轉黑變成虛無，鮮血全都消失。

「既然得不到，那何必珍惜？」西瑞爾撿起掉落地面的背景碎片，刺入少女的胸口，紅色的鮮血從少女純白禮服中綻放開來，如同雪地裡的紅玫瑰，一滴一滴落在西瑞爾的黑色皮鞋上。

「為了妳單身，為了妳孤獨，妳卻說妳不愛我？」西瑞爾又看著少女驚恐的神情，周圍的場景突然化作一片粉紅色，地上有花朵綻放。

「真美啊！」右手輕柔抬起少女的下巴，西瑞爾左手指細長的指甲在少女臉輕柔滑過，從少女的額頭、臉頰到少女嘴唇。

看著少女顫抖著身子，西瑞爾笑了。

「果然，妳最美麗的表情就是這樣。如畏懼野狼的白兔，那份無力叫人興奮，該不會還是在勾引我？」

西瑞爾將左手放在少女眉眼旁，看著少女的墨綠色眼睛。

他很想將這雙美麗的雙眼挖出來保存，這樣少女最美麗的部分就永遠屬於他。

「為了妳單身這麼久，為了妳寂寞這麼久，為了妳付出我的一切，憑什麼妳不愛我？」

看著少女慘白的臉色，西瑞爾在少女的額頭上一吻。「果然最圓滿的結局，就是我們在一起。」

「西瑞爾……停手吧……我愛他……」

愛他？

世界突然轟隆一聲，一道閃電打中西瑞爾的內心。

「不！妳已闖入我的世界，在這裡妳只能有我。」西瑞爾霸道性宣示，將少女胸口的碎片往心臟更深入送。

真美！

那血花開得更勝，配上少女純白的肩頸還有垂落在胸旁的烏黑捲髮，襯托出莫名的高雅美麗。

這才是西瑞爾該有的世界，只有他能創造出少女真正的美麗。

「我為了妳單身，一直在等妳……」

世界又再度碎裂一次，時光迴轉到他們初遇時。

少女身穿鵝黃色的長裙，烏黑的秀髮搭配無辜的墨綠色眼睛，整個人單純地像一朵茉莉花。

「妳單身嗎？來跳舞蹈？我單身。」西瑞爾笑著，拿起玫瑰對她邀請。

「正好，我也單身。」少女也笑了，收下玫瑰。

兩人牽起手在草地上翩然起舞，天空中的月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有情感發酵的味道慢慢散發出來。

西瑞爾想把時光一直停留在這一刻，他跳著舞蹈旋轉著，一邊思索該如何留下少女家中的蛛絲馬跡。

他伸手摘下天空中的星辰，化作流星雨墜落。

「哇！好美啊！」

看著少女閃閃發亮的眼睛，西瑞爾覺得再美也比不上少女的雙眼。

他忍不住輕輕靠近少女，在少女眼角吻了一口。

「啊？」

西瑞爾忍不住壞笑，說：「蓋了印記，妳是我的。」

「這……」少女的神情中透露著一絲不安。

西瑞爾牽起少女的手，在少女耳邊說：「沒事，不要害怕，未來不論是日月星辰，只要是妳想要的，我都給妳。請妳未來也要用這樣看天空的眼睛，注視我，可好？」

「好……」聽著西瑞爾帶點魔性的低沉聲音，聞到身上薄荷的男人清香，還有想到他俊俏邪魅的臉蛋，少女嬌羞地低下頭。

西瑞爾將少女的下巴抬起說：「抬頭，看著我。」

少女別開眼睛，臉頰紅透。

忽然，西瑞爾突然用力掐住少女的下巴大聲吼道：「看我！不准妳看其他地方。」

少女吃痛嚇了一跳，終於看向西瑞爾那如鬼魅般的紫色眼睛。

「很好。」西瑞爾將時間暫停到這一刻，看著少女眼睛停留在驚恐之中。

「真美啊！果然恐懼是最適合妳的。」西瑞爾恨不得挖開少女的雙眼，將少女的眼睛取出，來裝飾這個精神時光屋，可惜正要開挖的時候，看到少女的身影逐漸消失。

西瑞爾驚覺自己將時間暫停過久，他靠最後生命力創造的精神世界一但停止流動就會逐漸消失。

所以他任由時間繼續向前，若世界消失，他就再也看不到少女如綠寶石般美麗的雙眼。

他也冷靜下來，若他真的挖掉眼睛，這雙眼睛恐怕再也不會擺出這麼多的神情，沒有恐懼就不美了。

「你……」少女顫抖著身子。

西瑞爾露出微笑，手放開少女的下巴，當作沒做過兇少女這件事。

他將掉落在地面的發亮的星群飄起，將星群催化成一條珍珠項鍊，繫在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似乎有些迷惑，她開口想問些什麼，卻又閉上嘴巴。

「妳……還記不記得克拉克？」

少女搖搖頭，她根本不知道克拉克是誰。

西瑞爾很高興，周圍的場景變成一片光明的白色，是他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在他所創造的精神時光屋裡，他能讓世界隨著自己產生任何變化，唯獨沒辦法改變少女的內心。

他將少女困在他的精神世界裡，重複地、慢慢地折磨少女，想讓她遺忘原先的摯愛，卻一直破功，少女總是會在他快要跟少女在一起的那一刻想起他的情敵。

西瑞爾並沒有帶克拉克進來他的世界，照理來說現在世界只有西瑞爾跟少女。

時間重來後，少女記憶中不會知道克拉克的存在才正確，怎麼重來這麼多次少女還是會想起？

只好一直殺死少女，讓時間重來。

一千次、一百次好幾萬次，西瑞爾沒有一次成功跟少女在一起，所以他一直都是單身。

西瑞爾不想承認少女到底愛克拉克有多深。

「該死的克拉克！」西瑞爾瞪大紫色雙眼大聲咒罵。

他握緊拳頭，指甲插入手心肉中，流下很多血。

少女有些緊張，有些心疼，她捧起西瑞爾的受傷的手，說：「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妳在關心我？」西瑞爾猙獰的表情隨即軟化，他樂了。

他抓緊少女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強行把少女的臉拉到自己胸膛貼著，完全不管少女吃痛的神情。

「疑？」少女忍著脖子的疼痛有些矇，她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的大喜大悲、喜怒無常。

西瑞爾對少女的迷惘不太滿意，他敲碎了空間取出一片短碎片，作勢滑過少女的眼前。

接著在少女面前，將碎片刺進自己的胸膛內，任由鮮血噴出沾染少女秀麗的臉龐。

「你這是做什麼？」少女驚恐想逃開，頭卻被西瑞爾按壓在胸前。

「妳心疼我？」西瑞爾看著少女的淚水，他很滿意，又將少女的手暴力抓過來讓她握緊碎片。

少女手摻出的血與西瑞爾胸口順著碎片流出去的血花合而為一。

他又將少女的手握緊，把碎片更往自己胸膛深處送。

「不要！」少女驚呼。

西瑞爾卻特別高興，這是他好久沒有獲得的關心，他鬆開少女的手後緊緊抱住少女，任由胸膛另一半的碎片插入少女的心臟位置。

「妳心疼我，妳居然會心疼我。」

少女痛到眼淚流出，她微弱的聲音說：「你……瘋……了？」

「是啊！我是瘋了，妳居然也會心疼我。」

「我……跟你……不熟……」

「呵！妳跟我不熟？」西瑞爾抱得更緊，似乎想跟少女溶為一體。

少女狐疑她跟西瑞爾曾經什麼時候見過，但過去就如同一片空白，她甚至想不起來為什麼她現在會在這裡？她的思緒慌亂得到處亂飄。

西瑞爾用手指在他們的傷口中間沾染混合的血，舔了一口，非常滿意品嘗著他們血液結合的味道。

「我們的血是多麼契合，我不想再單身下去，妳懂的。」

「我……不……明白……」

「換句話說，跟我在一起，可好？」

「不……我不愛你……」

「那我們一起死。」西瑞爾閉上雙眼，他累了，這數不清的輪迴讓他終於失去耐心。

空間開始扭曲震動，時而白色時而灰色，遠方傳來猶如怪物的怒吼聲，轟隆轟隆地，又有閃電在兩人身旁不停落下。

天空再度破裂，碎片直接朝著兩人的頭頂落下，直接插在西瑞爾頭頂上。

西瑞爾無視疼痛笑了，他緊緊抱僅著驚嚇過度的少女，快要解脫使他異常冷靜又瘋狂。

西瑞爾打算最後一刻將少女的眼睛挖出來，至少能夠跟他的最愛合葬在一起。

就在西瑞爾要動手的那刻，他聽到懷中少女嘴裡喃喃說：「克拉克……」

該死的！居然又想起那傢伙，西瑞爾立即停止精神時光屋的崩塌。

他咂著嘴，無法接受明明要一起殉情，少女到死還是記得他的情敵。

西瑞爾決定讓時間再來一次，這一次不管少女愛不愛他都無所謂，只要永遠不要想起克拉克就好。

世界又再度碎裂一次，時光迴轉到他們初遇時。

少女身穿鵝黃色的長裙，烏黑的秀髮搭配無辜的墨綠色眼睛，整個人單純地像一朵茉莉花。

「妳單身嗎？來跳舞蹈？我單身。」西瑞爾笑著，拿起玫瑰對她邀請，這一次他拿的是毒玫瑰。5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S8hCnTH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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