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巫 - 十三

「你們在這裡等著，等等有人會來接你們！」以恩這麼說完，就帶上面具跑走了，留我們四個呆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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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不是吧？」冠橋喊到，但是他已經頭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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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我望向四周，所有人都忙碌地走來走去，絲毫沒有人想裡我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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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水睿湊過來，說:「要不我們先四處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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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指一算，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估計也等不到人，不如四處走走，說不定還會被我們遇到。

「可以耶！」我們起身，朝著走廊另一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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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規模真的是挺大，如果不是八五廢墟，估計這一帶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藏得下這樣一個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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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沿著大廳的牆邊走，避免影響其他人。而在大廳的盡頭，有一扇門。

「那裏可以進去嗎？」陳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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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到時候被抓就說誤闖就好，不知者無罪嘛。」說完，水睿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們一看他進去了，便一同假裝沒事的晃了進去。

門後是一道階梯，沿著牆壁一路延伸上去，而每一樓層都有一扇門，每扇門看進去都不同，不過有些地方看著挺像靶場之類的，還有辦公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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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沿著階梯向上走，路過一扇門時，我瞥見裡頭有幾個與我們年齡相仿的孩子在打牌。

「小孩？」冠橋擠了過來，想透過門上的玻璃看看裡面。

「別擠呀喂！」我一邊推開他，一邊和裡頭的一個男生對了上眼。

完了，我心想。連忙拉著他們想往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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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突然被打開，剛剛的男孩，此時在門的另一邊對我們笑著。

「你們是新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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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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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我叫張修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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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連恩」我上前跟他握了握手，「能在這裡遇到年紀相仿的人真是料想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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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其實像這邊的小孩就有將近40個喔，很多的。」他說道，並朝他的朋友擺了擺手「他們是我的朋友，以後好好相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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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像那群人，有一個女生朝我揮了揮手，嘿嘿。

「這樣看來他們應該都是異能。」水睿湊近我耳朵說。

「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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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聽到了我們對話似的，張修榮轉回來對著我們說:「沒錯，我們都是有異能的小孩，被收.......」

「欸張修幹我找到....！」突然從門外竄出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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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這個人，身形一般，一邊的眼睛被紗布包著，而頭上頂著一窩雜亂的頭髮。

「你們是誰？」他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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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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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讓我猜猜..........是不是以恩哥帶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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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水睿打量著他，「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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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喔，我會占卜。」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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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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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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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能力還是甚麼的..？」我看著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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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的能力是占卜，我可以看到未來呦！」他自豪的說。而張修容則在一旁以一個「講啥？」的表情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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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相信我，你打我試試看，我可以看到未來喔。」他說完便將雙手收到後面，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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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說的。」我隨即把博水睿口袋裡的葉子引出來，並向他飛去。

「呦~」他一轉身便輕鬆閃過。

我隨即讓他身後的一支手機向他飛去，試圖用視線死角攻擊他。

「不錯耶」他蹲低，隨即躲過我的攻擊。

「冠橋，電他！」

「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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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他驚叫出聲，並伸出手，但是冠橋已經將手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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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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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哩？」冠橋看著他的手「我的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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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罩男的動作，很明顯他剛剛用能力了，但是為啥甚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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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嘛！」門外又一個人衝進來，這次是一個女人，一樣戴眼罩，皮膚黝黑。

「大姊抱歉，我有事先走掰掰！」說完，眼罩男便跟張修榮一起跑出門外，留下我們幾個人矇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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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是.....？」那位女士用一隻眼睛瞪著我們。

「那個..」博水睿率先發聲「我們是以恩哥帶來的，然後就在這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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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她拿出手機，打了幾行字後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叫你們在申報室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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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們低下頭，不敢看她。

她嘆了口氣，「算了，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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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了看從剛剛就一直看戲的那幾人，那個女生又對我揮揮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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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隨她走著

「請問該怎麼稱呼妳？」冠橋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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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廖，叫我廖督導就行。」她回頭看看我們四個，「那你們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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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連恩，他是博水睿，後面兩個高的是陳泯，比較矮的是林冠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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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眼罩男是誰，就是頭髮亂亂的那個。」許久不說話的陳泯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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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蘇育綸，你們之後應該還會再見面。他跟張修榮，就是你們剛剛見過那位，都是問題兒童。你們最好注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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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兒童？蘇育綸就算了，張修榮我是真的看不出來，我盯著地板，突然想起。

「廖督導，你說的那位蘇育綸，他的能力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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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看著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等你們通過測試，你會知道的。」

說完，我們剛好走到一扇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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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進去做能力測試，畢竟我們好歹得對你們的能力要有一些了解。」廖督導說完，便推開門，領著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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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我們的能力有啥用？」我看向廖督導。她放慢了腳步，說:「你們得為團隊貢獻出自己的力量，而如何運用這些力量得有人來好好教你們，而這些都是建立在我們了解你們能力的情況下。」

她走到一個門前，門自動打開開，醫院的味道撲鼻而來。這裡也如同醫院一般，有著潔白的地板還有一堆複雜的機器，更重要的是，有冷氣。

「這裡是我們的實驗室兼保健室，你們將在這裡做所有測試。」說完，一個身穿白衣，身型肥胖的大叔走了出來，灰頭髮、大鬍子，帶著一副圓框眼鏡，儼然就是電影裡會出現的酒保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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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公安局前分析官，後來加入了我們陣營，現在是我們的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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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大叔微笑地走上前跟我們一一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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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實驗室裡面，「我們要怎麼測試能力？」

大叔哈哈大笑，「看來是個急性子呢，別慌，只是一些小測驗而已，跟我來。」

我們隨著他走進實驗室，腳步的聲音迴盪在這房間中，看來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在工作，桌上也滿是散亂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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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我的助手會來，但是他今天跑去出任務了，所以留我一個老人在這孤單的處理這些煩死人的報告。」他邊發牢騷邊把一疊紙從電腦上移開。

「OK」他開啟電腦，在投影鍵盤上打了幾行字，便跑到櫃子上拿了一個頭盔下來。

「戴上這個吧。」他遞給我，我遞給陳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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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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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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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上頭盔，跟著醫生大叔走進了一個隔離室；隔離室有一扇大玻璃可以看到裡面，而裡頭有一些電線，我看著大叔將電線一根一根往陳泯頭上的頭盔插，過不了多久，他頭上就已經滿是電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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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隔離室外看著他嘿嘿怪笑，那模樣真的是夠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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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的猴子。」冠橋湊過來我耳邊說。

「呵呵呵，那頭盔滿適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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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玻璃的另一側，陳泯正以憤恨的情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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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囉！」醫生大叔在地上擺了幾塊積木後，便走出隔離室。

他拿起麥克風「我接下來要做幾項測試，而在測試之前，我先來跟你們簡單介紹一下『異能』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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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一張表，上面是一個金字塔，分別有7層。

「這是異能分級圖，你們可以看到，有一到七級，一級最弱，七級最強，雖然從來沒有人真正看過七級能力者。」

他接著說:「每個人對這個世界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而這思考模式會受成長環境、基因、自我認知等影響，而思考模式則決定你會成為甚麼樣的異能。」

他把他的電腦轉過來，上面投影著一張分類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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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目前已知的異能種類，很多種，對吧？但是所有的異能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念動力』。所有的異能都會念動力，而念動力也直接關係到能力強弱。」

「那博水睿不就超強？」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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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接著說「每個異能獨特的能力，我們稱之為『次賦』，也是以念動力為基礎發展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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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玻璃另一頭的陳泯舉手，「這麼說，天生有比較強念動力的人次賦也較強囉？」

「不一定」大叔玩弄著他手上的馬克杯，「這是一個好問題，理論上是這樣錯，但是實驗結果並不是如此。效率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這就是為甚麼公安的異能者都要精熟古典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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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結果論來說，能力的強弱是取決於熟練度還有對能力的理解，也可以透過訓練增加念力強度。也就是說，這取決於訓練量還有領悟力。並沒有天生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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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天生領悟力弱的人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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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智能殘缺的異能強到連政府都治不了他，你還怕有人天生領悟力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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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嘴了，這的確很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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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也差不多介紹完了。」他坐了下來，「我要開始測試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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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坐在裡面的陳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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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先讓你面前的積木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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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陳泯使勁，有甚麼不對勁，為甚麼幾塊積木可以那麼費力。

「那積木有動過手腳？」我看了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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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裡面有磁鐵，與地上的電磁鐵互相吸引，我可以透過調整磁力來測試他的念力有多強。」醫生邊說，邊逐漸把數值往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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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不錯，已經將近三級的水準了。」接著，螢幕跑出警告圖示。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vSNdmk8EB

「看來目前就這樣了呢。」他將數值逐漸往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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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玻璃另一側滿頭大汗的陳泯，不禁好奇他的評定標準究竟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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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結果為三級，相當不錯，以後多加訓練的話想必是個人才啊。」他喝了口水，「接著，測試你的次賦，你對你的次賦有甚麼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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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可以讓東西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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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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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硬化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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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出來醫師很疑惑，他搔了搔頭，順手拿起一張紙擺在玻璃窗前。

「表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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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泯把手放在玻璃上，連著玻璃一起把紙張硬化了，只見玻璃混濁起來，紙張的顏色也沉了許多。

「哇.....」醫生拿起那張紙，現在它已經成了一塊板子。

「這我倒是沒見過。」他轉過頭來，「他是誰麼時候覺醒能力的，還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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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我們四個是一起出現異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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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放下水杯，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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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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