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之下：墮落之王 - 第八章上篇：毒霧初染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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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上篇：毒霧初染

神祈

Jun 9, 2025

23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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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三人——這個名字在正方城街頭漸漸傳開。

那是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幫派撐腰的小隊伍。沒有正式紋身，沒有血統標籤，更沒有從某位老大手下出來的資歷。他們只是靠著幾場血戰、幾回硬拼，在港口區與老社區間搏得些許話題。

但在江湖真正的核心勢力眼中，他們仍是無根浮萍。

「三個小混混，頂多算街邊拳手。」有人在地下賭場外抽煙時冷笑，「別說幫派了，連走私集團都不屑搭理他們。」

他們的名字在市井流傳，卻始終被視為「無勢力的異類」。

——

正方城南區，鐵皮屋連成一線的貧民巷內。

破曉三人蹲在一間破舊雜貨店外的矮牆邊。夜風微涼，空氣中彌漫著腐肉與廢油混雜的氣味。

「還剩幾支？」祈曜伸出手。

應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幾乎被壓扁的香煙盒，搖一搖，發出空洞的聲音。「沒了。」

「你不是昨天說你有留一支？」

「昨天抽了。抱歉。」

祈曜默然，手指夾著空氣般的姿勢沒放下。他盯著破舊雜貨店屋簷下掛著的生鏽風鈴，良久不語。

葉坤雙手抱胸靠牆，目光掃過對街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我們快撐不住了。」

應竣咧嘴笑笑：「其實，我最近聯絡上個人……」

「又是什麼爛賭場的人？」葉坤皺眉。

「不是，是瘦龍。」

祈曜聞言，目光微動。

瘦龍，這名字他們不是沒聽過。正方城南區最大毒梟，說是毒品市場的地下皇帝也不為過。傳聞他是段虎的舊識，卻一直獨來獨往。

「他肯見你？」

「當年段哥替我擋過一刀，瘦龍欠他情。」應竣低聲說，「我打了幾通電話，他說要見我們。」

「他找我們做什麼？」

「販貨。」

一陣沉默。

「你瘋了？」葉坤終於開口，語氣難以置信，「販毒？我們現在是嫌命長嗎？」

應竣面色一沉：「你說啊，咱們現在連煙都買不起，錢快斷了，吃喝也沒著落。街上看不起我們，幫內不收我們，現在有人伸手，你告訴我不要抓？」

祈曜看著應竣，沒有說話。

「這是犯法。」葉坤咬牙。

「你以為我們打群架、送假貨、幫地痞收保護費就不犯法？兄弟，犯法這東西，是因為我們窮。你富有了，誰敢抓你？」

應竣聲音低沉卻充滿怒意。

祈曜終於開口：「怎麼分工？」

應竣微微一笑：「我當買家，去拿貨；坤子你人脈廣，幫忙找買家出貨；祈曜……你當『天氣預報』。」

「什麼意思？」

「把風。」應竣舉起食指指向遠方，「你最敏銳，眼神夠準。你在，咱們放心。」

葉坤還想說什麼，但看著祈曜沉靜的眼神，只能垂下頭低聲道：「我們沒路可退了。」

——

三天後。

瘦龍的場子位於舊電影院地下改建的貨倉。

與名字相反，瘦龍是個體型誇張的肥漢，雙下巴堆在胸前，一雙細眼幾乎被油脂擠沒。他坐在一張由舊戲院座椅改裝的皮椅上，正啃著一隻燒雞。

「你們就是破曉三人？」瘦龍抬眼，聲音低啞如獸吼。

祈曜微微低頭，葉坤默默站在身後。

應竣笑得很自然：「龍哥，初次見面。段哥以前常提您。」

「段那傢伙……還沒死啊。」瘦龍咧嘴一笑，油光滿面。

他瞥了祈曜一眼：「你是凌祈曜？」

祈曜點頭。

「眼神不錯。」瘦龍放下燒雞，伸出肥厚的手掌：「我欣賞你這種不多話的。」

合作就這麼談成了。

第一批貨不多，一袋小包裝K粉。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測試市場與誠意。

——

夜色深沉，祈曜坐在巷口的舊凳子上，看著葉坤與應竣從暗巷另一頭交換完一筆貨，快速離開現場。

遠處，一名年輕人癱倒在街角，口吐白沫。

祈曜望著那人，良久未語。

他從口袋掏出剛買來的香煙，點燃，深吸一口。

這煙，來得比什麼都重。

【第八章・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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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第一章．無聲之狗

#2 第二章：試煉之始

#3 第三章：如火沉靜

#4 第四章：局中局

#5 第五章：爪痕初現

#6 第六章：信與刃

#7 第七章：裂縫初現

#8 第八章上篇：毒霧初染

#9 第八章中篇：毒霧蔓延

#10 第八章豆篇・毒霧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