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之下：墮落之王 - 第五章：爪痕初現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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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爪痕初現

神祈

Jun 8, 2025

17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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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灑落在工廈的鐵窗上，映出一地斑駁光影。凌祈曜望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瘀青尚未褪去，眉宇之間卻多了一份說不清的冷冽。他已經開始習慣這樣的疼痛。

這段時間，他完成了幾項任務，也逐漸在封洵的組織中嶄露頭角。雖然尚未位列核心，但已有不少人私下稱他為「小凌哥」。然而，這些敬語並未讓他感到真正滿足。

他開始相信自己與以往不同。

他不再是那個在校園裡任人踐踏的廢物。

這種信念膨脹著，直到有一日，他站在曾經的學校門口，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冷峻。

午後，學校剛下課，一群學生三三兩兩走出校門。祈曜穿著黑色外套，戴著棒球帽，站在街角的便利店前。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卻沒有半分暖意。

他等的人，名叫吳卓然。從前不過是個有點背景的紈絝子弟，卻憑藉父親的勢力在學校橫行霸道。祈曜的初中歲月，正是被他踐踏與羞辱的地獄。

幾分鐘後，一群喧鬧聲從轉角傳來。

「哎哎哎，快看那邊那個人，好像是……」

祈曜緩步走上前。

「吳卓然。」他的聲音平靜卻冷冽。

吳卓然皺了皺眉，隨即認出他來，咧嘴一笑：「唷？這不是以前那個死阿曜嗎？怎麼？現在學會來堵人了？」

祈曜沒有回答，只是一步步逼近。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

吳卓然譏諷一笑，丟下手中的奶茶：「你是不是以為長幾斤肌肉、穿件黑衣服就變大佬了？還想報仇？來來來，我倒想看看你變了多少。」

不等祈曜回應，對方猛地一拳襲來。

祈曜舉臂格擋，卻低估了吳卓然的狠勁。對方腳法刁鑽、拳勢老辣，幾招間便將他壓制。他還未來得及反擊，腹部已被一腳踹中，整個人撞在牆上，鮮血自口中流下。

「你這種人，生來就是要被踩的。」吳卓然站在他面前，語氣輕蔑，「你以為你混了點幫派，幹了幾件小事就能翻身？我告訴你——這個城市，永遠輪不到你這種貨色做主角。」

祈曜瞪大雙眼，呼吸急促，血液混合著恥辱與怒火在胸腔翻騰。

「你不配來挑戰我，更不配來這裡。」

吳卓然蹲下來，靠近他的耳邊：「不過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訴你——我早就是『獵鴉組』的人。」

他拍了拍祈曜的臉頰，轉身離去。

祈曜癱坐在地上，腦中一片混亂。獵鴉組——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從封洵的口中，他聽過只言片語，知道那是一個勢力龐大、殘酷無比的對手。

「我到底……算什麼？」

他自問，卻找不到答案。

數日後。

祈曜帶著新傷返回據點，向封洵請求：「教我打架。我要變強，真正的強。」

封洵看著他，神色如常。「你現在的任務是觀察與學習，而不是打打殺殺。」

「我不想再輸了。」祈曜眼神堅定。

封洵沉默片刻，隨即微笑，像往常那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明天早上六點，來樓下訓練室。」

祈曜一夜未眠。

然而，第二天清晨，訓練室裡卻只有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打掃地板。

「封哥說他有事，讓你自己練基礎體能，先做三千下伏地挺身和五公里跑步。」

祈曜愣住，最後默默開始訓練。汗水與疼痛在晨光中蒸騰，他沒有叫苦，只是咬緊牙關。

但內心，某種東西開始動搖。

當夜，他坐在天台，俯瞰這座混沌的城市，回憶起吳卓然的每一句話、每一記重擊。

「我想變強……可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強？」

他緊握拳頭，指節泛白。

城市的風越來越冷，爪痕悄然落下。

而祈曜，第一次感覺到——他與力量之間，隔著的不是訓練，而是選擇。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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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第一章．無聲之狗

#2 第二章：試煉之始

#3 第三章：如火沉靜

#4 第四章：局中局

#5 第五章：爪痕初現

#6 第六章：信與刃

#7 第七章：裂縫初現

#8 第八章上篇：毒霧初染

#9 第八章中篇：毒霧蔓延

#10 第八章豆篇・毒霧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