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華 - 燭華 (6)

莫妮卡停止攻擊，微微彎腰轉向神祕女子，天心派弟子都以為她要衝向這名亂入的敵人時，她卻發出幾聲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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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給我記住，黑家人不會放過你們！」她猛然朝旁一躍滾進陰影裡，竄向出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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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再度感覺風壓欺近，神秘女子已掠過身畔，同時抽走他緊握在手的鐵管朝莫妮卡背心擲去，只差一步就要逃脫的女殭屍哀鳴倒地，鐵管刺穿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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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女子用著鬼魅般的步伐在莫妮卡身旁站定，抓起女殭屍長髮，並用手中那把刺刀抵住喉嚨，與赤紅刀刃接觸的血肉宛若奶油般腐蝕掉落，幾下呼吸間頭顱就被她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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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請留步！」神祕女子欲就此離開，天心派弟子連忙齊聲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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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現代版聶隱娘，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比拍電影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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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女子只是回頭瞪了他們一眼，警告他們愛惜小命就閉嘴快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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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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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妳等一下，韻真學姊！」玄武出奇不意發出這聲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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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女子背影僵住，緩緩轉身，又過了好幾秒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拉下口罩，天心派弟子覺得她似乎萬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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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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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當玄武喊出韻真的名字，其他兩個人都很驚訝，只有他認出韻真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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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沒連眼睛一起遮起，身高線條也很像妳，我在機車棚看妳戴過好幾次這個小藍花口罩，絕不會認錯！」玄武握拳激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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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堂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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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元，我問你，記住不熟的學姊身體線條是不是有點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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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都不知道玄武那麼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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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從大一就一直都想加入動研社！所以才會注意動研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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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個小社團裡聚集了中理大學文學院的高端才女，更可怕的還在後面，成員幾乎都是系花等級，唯一的男生卻是社長，而且還是年下，這種美事還有沒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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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與韻真學姊同系，每次偶然碰面，玄武就欲言又止想表明心跡，請她帶自己參觀動研社，但總覺得此舉太過厚顏無恥，只好忍痛退開，到底他也不能放棄天心派第六代弟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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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玄武因此對韻真留下深刻印象也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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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妳接住鏡元時，我就知道韻真學姊一定會這麼做！」玄武鼓起勇氣說完，王大德和王鏡元也拚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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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努力想表現得冷酷，但那關切的眼神卻露了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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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早就猜測人滿為患的臺北一定有隱世高手，而且憑三峽校區這種等級超強的風水陣，怎麼可能沒有高人駐留？沒想到竟然是韻真學姊！」王大德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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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同系兩年，他們卻毫無察覺，這種絕對的差距，難怪學姊身手如此可怕，連殺殭屍都像切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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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學弟你們竟然真的是道門俗家弟子……」韻真本來以為道藏研習社的成員是家裡有宮廟背景，加上嗜讀仙俠小說和日本陰陽師漫畫才集結的研究型OTAKU，不屑加入純女性向的動研社，因此自成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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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經過社團大樓，看他們舞刀弄劍縫狩衣（年輕人都覺得道士傳統服裝很醜）輪流扮演降妖伏魔行動劇，韻真見過的道士十個裡有十一個不會這麼做，多出了那一個是作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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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講就是天心五傑完全不曾引起黑家人的緊張感，畢竟平常完全看不出來這些活蹦亂跳的學弟是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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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囑咐我們不可外流身分，但學姊救了我們一命，不自報來歷就太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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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真的可以不用併排站行禮，韻真很想這麼說。她比較希望當成雙方今夜都沒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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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奉行天心正法，辟斥邪魔，救民是務，師承明虛子門下第六代弟子王大德、王鏡元、鄭玄武拜見前輩！」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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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真只好放下殭屍頭跟著福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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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怕的就是遇到不能殺也不能洗腦的目擊證人，就算沒發現她是殭屍，退一萬步來說也會覺得韻真是左道妖人，可疑至極，她平生第一次被叫女俠，對方還認出她的身分，無法一走了之，師尊沒說這種可笑得近乎恐怖的情況該怎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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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知道了。」她可以離開了嗎？媽呀！明天上學校要怎麼辦？韻真只是直覺不對勁才到廢工廠查看，明明這類巡邏做過一千零一次了，為何偏偏會栽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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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見韻真不打算交代出身也不敢勉強，倒是她對他們的來歷毫無反應，果然他們這支天心派旁系實在太奈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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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學姊也是我們這邊就太好了！黑家殭屍果然該死！」他們正愁不知該如何對付黑家殭屍，連敵方行蹤都無法捉摸，韻真學姊一上場就殺了兩隻，真是有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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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啥時換了陣營？韻真頭痛欲裂，無論如何還是得把場面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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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女殭屍不是黑家人，黑家殭屍沒有這麼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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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殭屍會變形偽裝，學姊如何分辨她們不是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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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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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真等三人靠近無頭女屍，蹲下來撕開莫妮卡的屍身衣襟，露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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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黑家人會在胸口烙印一道黑符。」但韻真沒說那道符並不是死板的刺青，通常是情緒激動、頻死衰弱甚至死後才會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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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黑太爺親手煉化的殭屍才能被稱為黑家人，這樣的殭屍往往也特別強悍靈巧。」不訓練到這種程度也無法出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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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這麼機密的事妳從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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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有歷史的道門或老修道者其實不算新聞，畢竟黑家殭屍的作風千年未改，我也是從……師尊那裡繼承知識。如果你只想靠google當然不行。本來按規矩是不能告訴你們的，通常只限那些能和黑家人對壘的人物才有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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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真的意思他們並非不懂，「實力不夠就退下」，太師父的表現就是這樣，高得雲深不知處，他們才會想親自調查了解，否則何時才有變強的契機？可是……要到練成學姊這款身手才算通過獵人試驗，他們鬍子都白了還不知有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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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真也是五味雜陳，每次要將黑家人的情報告知新手道士，她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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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黑太爺被同門陷害，非自願地成為殭屍，發誓從此天道不彰要自行其道，他旗下的殭屍不得殺害無辜之人，即使是追殺他們的道士，若對方沒犯過該死的罪孽，黑家人也只能純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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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為了證明黑家人不同於其他殺人採補或毫無靈性只渴求血肉的殭屍，也公開黑符為憑，假使一個黑家人觸犯誡律，不勞其他道士追殺，只要通報一聲，黑家監院就會自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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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訂定嚴苛的誡律，黑太爺並不認為自己是正義化身，殭屍就是怪物，他也從未粉飾事實，儘管他們專吃惡人，一旦被其他正氣凜然的道士發現誅殺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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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其道即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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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可以隱遁、戰鬥、逃跑、演戲，用各種不觸犯誡律的方式保護自己，這是黑太爺教育家族成員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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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容忍任何有辱黑家人的真假汙點出現，他們是惡名昭彰沒錯，但正統道門依舊舉不出黑家實際幹過或默許哪些天理難容的暴行，最大的罪過仍在於他們是殭屍組成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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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現在學弟們只能傻傻地聽，但五六十冬後未必不會多出一個死咬不放的棘手道士，韻真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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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只會殺殭屍妖怪而已，風水驅鬼那些我不懂。」韻真揮揮手，希望王大德他們不要老是像看救世主地盯著她，她就是他們想幹掉的黑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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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真以後也不想罩這五個（含巷子外待命的兩個）菜鳥道士，傳到同伴耳中還能聽嗎？雖然是不會怎樣，頂多大家笑一笑，但韻真光是煩惱師弟妹已經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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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學姊是體力派！」高敏腕力滿的刺客！而且外表這麼溫和無害，簡直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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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體力派！」韻真絕望地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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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帶昏倒的人走，此地不宜久留。」韻真更在意那個叫莫妮卡的殭屍和同黨為何要混入超心理社，知道王大德他們是道士後還想嫁禍給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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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會簡單了結，問題是誰在背後指使？天心五傑無意中撞開一場陰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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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有個超心理學社的人不見了！另一具殭屍屍體也不知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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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扶起昏迷不醒的社長和強維，本以為剩下那個不起眼的幹部一開始就逃了或躲在角落，還在心底讚他聰明不拖後腿，仔細想想又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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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同伴逃出廢工廠，他們應該會有感覺，如果只是躲起來或嚇昏，現在戰鬥結束開始清場也應該要看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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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佳琪的殭屍都被開膛，應該死透了？」王鏡元試探地問起他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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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真皺眉望向應該躺著另一具女殭屍的空蕩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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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最保險的作法是火葬，沒空的話至少拿掉頭，但剛剛也能說重創第一隻殭屍。」韻真幾乎把對手的血都放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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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了人質趁機逃走？我們得快點追上去！」玄武四下檢查，發現廢工廠後門開了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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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剩下來那名超心理學社員救走重傷的女殭屍更有可能，那一個應該也不是人類。」韻真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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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死在廢工廠的人是誰？那兩個殭屍和一個非人目標是準備一次拐好幾個男人到廢工廠生吃嗎？還是對方衝著我們來？」王鏡元也感受到有股複雜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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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三位學弟都是修道者，應該還是那個，咳，童子身吧？」韻真看著膝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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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青年低頭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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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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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殭屍，妖怪也會想吃，令師不曾教導此事嗎？」其實韻真聞得出來，不過還是用問的比較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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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可是我們以為是開玩笑的。」王大德小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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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議題太敏感了，他們今晚之前從沒遇過啥野狐女鬼，如果這些妖精真的那麼哈童男，他們應該從小就很危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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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貴派對子弟愛護有加，又讓你們來中理大學讀書，這邊校內還算安全。」因為會吃人的妖獸已經先讓黑家人名正言順地抓去補充營養了，後來的都知道要低調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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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會和妖怪聯手嗎？」玄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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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畢竟就採補原理來說差不多，鬼食氣血，殭屍食血肉，也有妖怪嗜食肝腦骨髓，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你吃肉去我喝湯』。」韻真的比喻讓眾人白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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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敵人未死，你們千萬小心，若自己無法對付……」就快點回老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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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定會向學姊求助的！下次再也不敢這麼莽撞了！」第一次實戰就遇到這麼厲害的道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已經練得這麼強了，韻真學姊一定是天才！原來江湖神話就在腳邊，有學姊護航，他們一定能搞到讓太師父刮目相看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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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嗷嗷待哺的青年左一聲道友右一聲俠女，推卻無門的下場是連手機號碼和不辣客帳號都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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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無法溝通，正派人士腦袋都有洞嗎？韻真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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