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
在開始之前,必須先說幾件事
1.這篇有微CP,女審X長谷部
2.夾雜了很多裏設定,看完才會做說明
3.和上一篇的審神者是不同的,但是時間點是一樣的
章之二
她還記得還沒成為審神者之前,爸媽很愛她,真的很愛她,但是弟弟出生,家庭迎來新生命,她的存在就被拿走了一半。
這個家在那時候來了一名男人,他對她說,她很適合當審神者。
之後,她和父母道別,坐上車來到了這棟宅邸。
一直以來都是幸福的,就算踏進這棟宅邸,也是被刀所愛著。
三日月宗近是一把名刀,也是一把美麗的刀,有時候和她相處的時候,總是會欺負她為樂,那時候她會生氣,那把刀很美,真的很美,所以她把名字給了他。
男人說的,喜歡誰的時候就把名字給他,這樣就可以了。
她希望三日月宗近能一直的喜歡她。
所以她對三日月是特別的,像個少女般的戀愛著──她一直這麼認為的。
但是同一棟宅邸,又不是只有住著她,一旦被喚醒的刀,就不會有下一把主意識,這是在這棟宅邸的意識所造成的。
並不是每一把刀都能喚醒,所以她知道,她手上的刀,她只要有三日月宗近就夠了,其他的並不重要。
但是,那把刀陪在身邊,她就覺得她很快樂。
那是一把全心全意都把她的話放在心底的刀。
所以她不愛他了,就算他再美,她也不愛了。
「主上,在想些什麼呢?」
她看著遠方發呆,想起今天早上才把那把刀送出去遠征,明天才會歸來。
「在花心喔。」
就像是個孩子般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那把美麗的刀並沒有否決她的決定。
「主上,真名只會給我,對嗎?」
瞳孔中的月亮跑出來了,很美,所以她點首,除了最美麗的三日月,她只會再容許那一把刀進入她的視線裡。
「主上,風變大了,您要不要多披上一件衣物。」
分明在居室,氣候稍微變了,注意到她穿著單薄的刀,也就這麼兩把而已。那把刀已經拿出了一件衣物等著她穿上,是她喜歡的披風,從喚醒之後,待在女性身邊,逐漸的記著她的喜好。
「長谷部,你別顧著我啊。」
很開心的接過來,被人捧在掌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能夠替主上分憂就好。」
她發現她有點想把真名送給這把刀,能夠一直記得她就好,不要去注意任何人,記得她就好。
「你要是感冒了,我會生氣喔。」
「主上,我只是您的刀。」
認真的對她宣示,就像是害怕跨越超過主僕界線一樣,這樣的男性,好有趣。
「除了主人以外,我什麼都不是了嗎?」
有點難過得這麼問,跪在她眼前的刀更加緊張了,訴說不應該讓身為主人的她替他煩心,對於說錯話這一點非常介意。
「我不在乎喔,只要你看著我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發現,她的心偏了,從三日月宗近身上偏移了。
下一場戰鬥該由長谷部出陣,但是她卻偏心的讓長谷部留在身邊,給予真名的刀,就這麼的進入戰場。
這個家接下來要打理得怎麼樣,她一點都不在乎,但是她的刀會替她在乎,所以她只需要看著那把刀就足夠了。
平淡日子不長,宅邸的唯一男性審神者來找她,說是要記得讓刀演練一場。
她相信著她的刀會為她取得勝利,手邊的太刀不少,隨便叫上一名都好。
「吶,我以為你會去找那傢伙演練喔。」
「……妳一直都沒在注意身旁,她可是會陪著刀一起出陣的,和我們不一樣。」
男人和她隔了一段距離,不過能聽得見他說的話。
「為什麼要陪刀出陣?她的刀這麼弱啊?」
一直都相信著自己身邊的是最美好的,只要誰能一直愛著她,這樣就夠了。
「……不是說了嗎,她和我們不一樣。」
男人又再度強調了一次,所以她真的很討厭和這傢伙說話,每次事情都不說清楚,反正對方的真名她也知道,所以她也不怕他。
「什麼啊,你喜歡她啊?」
男人沉默不回答,她突然發現這棟宅邸,好像有很多事情都不同於她的想像。
夜晚難得醒著,那把讓她偏心的刀在屋外顧著她的安危,坐起身來想去捉弄,卻發現那正經的刀開口關懷。
「主上,夜深您還是多休息吧。」
正經的背影沒有動作,背向著她的倒影讓她安心。
「……進來陪我吧。」
坐直身軀,看著那人的影子,就覺得被愛的她,非常幸福。
「主上,我替您守夜就夠了。」
盡忠職守的詞句,她笑出聲。
「我很冷,你來幫我。」
顧守的背影有些抖動,帶點掙扎的反應,她再度開口:「真的好冷,外衣去哪了?」
那把刀終於回過頭,開口就是失禮了,才肯踏進居室幫忙她。
替她披上外衣就拉開距離,硬是裝病咳了幾聲,對方頓了下,還打算去燒茶,為她緊張真的讓她一直都放上心啊。
「你陪我就好。」
撒嬌的想要那把刀再接近一些,手碰觸的臉龐好冷,在外是寒風刺骨,低溫的身軀讓她覺得心疼。
「你在屋內陪著我就好了啊。」
「主上,這不合禮儀。」
急忙的拉開距離,像是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畢恭畢敬的向外退出,抱著被子,啜泣著自己的心被推遠了。
男人病了,她讓長谷部陪著她過去關心,被阻擋在外頭的是自個的近侍刀,鶴丸國永訴說男人交代事項,誰都不許進入探望他。
她要求對方開啟門,下一刻要喊出的真名,裡頭就傳出男人的回話。
「妳進來就好,我的刀和你的刀都不許進入。」
輕描淡寫的帶過不想說的話,她踏進那房內,亂七八糟的血跡籠罩整間房。
「真是噁心。」
帶著厭惡的目光盯著他,男人不滿的看向她。看起來似乎是真病倒,床榻還有片片血跡在告知她的反應沒有錯。
「妳也一樣,沒資格這麼說我。」
「我的房間很漂亮。」
聽見對方的批判,不滿的抗議回答沒被採納。
「妳一直都蒙蔽自己的雙眼,真以為妳的愛刀就不會殺妳嗎?」
然後她不記得之後她回答的話,她也不記得為什麼會突然就把三日月宗近調回身邊,更不記得,她下達了個命令──沒有重傷之前不許回陣。
她做了夢,夢裡她每天都過得很幸福。
她做了夢,夢裡她去探望男人,不知道聊了什麼。
她做了夢,夢裡她被自己喜愛的刀,狠狠的將刀尖刺向心臟。
她做了夢,在夢中的她再度醒來,就記不得前一件事了。
少女看向她的目光顯得畏懼,她開始去看這棟宅邸除了三日月宗近以外的傢伙長什麼模樣。
她對於少女沒有任何好感,除了對她的刀好,似乎其他的情緒起伏都是零。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宛如恥笑,明明就知道對方的真名,卻不被對方當作一回事的看進眼裡。
身邊除了三日月宗近以外的刀,唯有長谷部當作近侍,對於其他刀,她沒有任何印象。
厚樫山之役,她的壓切長谷部沒有歸來。
那把除了三日月宗近以外的愛刀,確立不在。
END
備註:
1.記憶是會說謊的,這是在少女那邊就已經陳述過的事情,也在少女那邊稍微提過女人有去找過男人的事件,之後的事件已經不需要交代了,於是就這樣斷稿
2.男人的房間是從女人的觀點去看的,所以兩者是相同的,她看得見男人房裡壟罩的血跡,那也表示男人能夠看見女人居室有些什麼
這篇的謎團是最少的
害我覺得好像不解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