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成為偶像吧！ - 第二十話他似乎夢見過曾經的我們

「仁澔，你睡著了嗎？」出於好奇，我還是開口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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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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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的內容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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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也不是有意要看的，抱歉。」周仁澔坐直身子，收起原先慵懶的語氣，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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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與他四目相對我感到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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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我揉了揉脖子，試圖讓氣氛自然些，「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就是突然跳出來了……大概是測試用的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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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仁澔沒回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眼神像是在思考什麼，卻沒把那句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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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車內的交談聲遠遠地傳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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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窗外，街景快速向後掠去，彷彿把剛才的緊張感也一併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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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問我？」周仁澔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帶點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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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沒想到他會主動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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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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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種感覺。」他頓了頓，低聲說：「而且……你好像跟我一樣在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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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他對我的試探並不是我的錯覺，不過周仁澔沒有明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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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系統嗎？還是他也是從未來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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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下我很想直接問他，可要是是我會錯意的話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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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群小朋友相處很累吧？」他接續著話題，語畢說，停了一下，目光沒有避開我，「我姑且也是夢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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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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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仁澔低聲說：「夢到我們曾經站在更大的舞台上……7跟1，真的當過一次偶像、但每次醒來就忘了更多～我以為那只是……我壓力太大才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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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段話時他的語氣恢復平常那樣慵懶的調調，咬字模糊，但我似乎聽見了關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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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背脊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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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等我開口確認某些事，但我什麼也沒說，只覺得胸口的某個角落被敲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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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晃動，司機轉進熟悉的路口，距離公司不遠了。周仁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靠回椅背，閉上眼睛像是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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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腦中還在繞著剛才他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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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跟1當過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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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指的是NEX7跟1nfinity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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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絕對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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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沒有通知我周仁澔是什麼「特殊角色」，但以他的直覺和觀察力，說不定也已經嗅出某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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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也記得一部分的「過去」，即使是以夢的形式，那他會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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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想出答案，就聽見前座的許書睿回頭說：「到囉，趕快下車吧。休息時間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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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話別想太多，說不定就只是夢，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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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周仁澔，他沒睜眼，只是點了頭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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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車，我看見1nfinity的成員已經站在大門前等我們了，郭語謙邊滑手機邊跟徐廷宇說話，而林言旭則正好看向我，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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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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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剛剛在車上的那些話，是否會改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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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定會找時間再和周仁澔詳細談談的，在沒有攝影機及其他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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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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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練習室時，其他人似乎已經做完暖身，氣氛格外自然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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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偉翔坐在地墊上滑著平板，黃安澤站在鏡子前練舞，一邊對著自己的影子比動作。陳逸丞靠牆戴著耳機，眉頭微蹙地盯著螢幕，而楊子佑正湊到吳彥霖旁邊，一邊咬著吸管一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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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怎麼樣？1團還好相處嗎？」高偉翔看到我，朝我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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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行。」我簡單地回答，放下包包，順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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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裡的空氣溫度剛好，鏡面前的白板上還沒寫上今日的拍攝日程，導演團隊應該還在準備，器材區的燈架只搭好一半，讓整個空間顯得有點像是在等待開拍的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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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空檔反而讓人感覺可以放心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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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裡仍帶著剛才車上的餘韻。周仁澔那句「7跟1」，像根細針卡在胸口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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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剛在討論Cover怎麼拍啦。」楊子佑接話，「導演有說風格不需要太拘泥於原版，可以加一點劇情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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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能太離題，因為要讓觀眾一看就知道是《信使》。」高偉翔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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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我有些想法，不過想先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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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可以有兩條敘事線交錯。」陳逸丞開口，視線從平板移開，「一條是練習室內，代表我們現在的樣子；另一條是過去的畫面，或是某種象徵式的場景。像在空蕩街頭奔跑、傳遞訊息……呼應『信使』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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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要用影像語言去說故事嗎？我覺得……似乎很好……」黃安澤罕見主動發表意見，聲音輕卻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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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拍出那種氛圍，鏡頭語言得下點功夫。」吳彥霖靠牆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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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被拍太奇怪吧？」楊子佑笑著說，「我有點怕自己看起來像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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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講這句話才像中二病吧。」陳逸丞嘴角微微上揚，終於露出一點熟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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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這樣的氣氛，至少是熟悉的，是可以一起做出成果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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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既然每組都代表不同風格，要不要各自負責一段畫面，最後在主副歌合體？就像是把訊息一層層傳遞過來。」我提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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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像接力那樣？」黃安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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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書信傳遞，或是一段旋律從一人開始，延續到全體合唱。」我點點頭，「我們每組的部分可以有不同的畫面風格，強調各自特色，最後再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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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像是在逐漸拼湊出腦中畫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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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分鏡得先排清楚，還有場景調度也要一起抓出來。」陳逸丞從包包裡拿出筆記本，進入狀況比任何人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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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分段我剛剛標好了，要一起看嗎？」高偉翔舉起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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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圍成一圈，正式開始今天的第一次會議。導演與製作團隊稍後會到，但我們決定先把主軸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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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開始提出畫面概念，從校園、屋頂、夜市，到捷運車廂與燈火通明的便利商店，想法如潮水湧出。而我也不自覺地拿起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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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分段我剛剛標了，要一起看嗎？」高偉翔舉起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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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圍成一圈，正式開始今天的第一次會議。導演與製作團隊稍後會到，但我們打算先把主軸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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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系統沒有跳出任何彈窗或留言。難得的安靜，讓我鬆了口氣，有一種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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