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婷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膚。
文子豪卻沒有立刻開始猛烈抽插,而是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緩緩地、細膩地動著腰。他時而深深地頂到最底,時而故意只用前端在她敏感的穴口淺淺摩擦,有時還會故意側過腰,讓粗大的龜頭精準地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李雅婷的呻吟聲越來越不受控制,一聲比一聲高亢。
文子豪低頭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臉蛋,笑著貼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有比你老公強嗎?」
李雅婷被他插得神智都快要飛散了,聽到這個問題,眼淚瞬間又掉下來。她咬著下唇,哭聲裡混雜著濃濃的嬌媚:「……強……強太多了……啊……!」
文子豪滿意地低笑一聲,忽然加快了腰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進她最深處,發出淫靡的水聲。
「那就叫大聲一點……」
「讓整個基地都聽聽看……妳現在到底是被誰幹得這麼爽。」
李雅婷再也忍不住了,雙腿死死纏住文子豪的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放聲哭叫起來:「啊……!豪哥……!太深了……啊——!我……我不行了……!」
文子豪低下頭,深深地吻住李雅婷的嘴唇,舌頭霸道地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吻得又深又狠,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隨後,他一路向下,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又親又咬,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吻痕。
最後,他把嘴唇貼在她耳邊,用低啞又充滿情慾的聲音,緩緩吐出最羞辱人的話:「被十八歲的我幹著……真的很爽嗎?」
李雅婷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縮,緊緊絞住文子豪粗硬的陰莖。
文子豪低笑一聲,繼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就算妳老公不把妳交出來……妳是不是也想背著他……偷偷給我幹?」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進李雅婷的腦海。
她整個人瞬間崩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卻因為快感太強烈而完全發不出否認的話,只能哭著、喘著,聲音又軟又媚地叫道:「……啊……!我……我不知道……!嗯啊……!豪哥……太深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雙腿死死纏在文子豪腰上,身體不停地痙攣,陰道深處又一次劇烈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斷噴灑出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濕又黏。
文子豪看著她徹底失控的模樣,笑得更加邪氣,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一邊撞一邊低聲問道:「說啊……到底想不想……被我幹?」
李雅婷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床上劇烈搖晃,哭聲和呻吟混雜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啊……!啊……!我……我說……!」
她哭得眼淚鼻水糊了滿臉,卻還是被快感逼得不得不開口,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想……我想被你幹……!啊——!」
「就算我老公不把我交出來……我……我也想偷偷被你幹……!嗯啊……!」
「我……我對不起他……啊……!可是……可是你真的太會幹了……我……我受不了……!」
李雅婷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徹底破音,整個人像癲癇發作一樣劇烈痙攣,陰道深處突然死死絞緊文子豪的陰莖,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瘋狂噴灑出來,把床單徹底浸透了一大片。
文子豪被她絞得也差點失控,低吼了一聲,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樁機一樣狠狠衝刺了幾十下,最後重重地頂到她子宮口,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體內最深處。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房間裡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和淫靡的水聲。
過了很久,文子豪才慢慢從她體內拔出來,大量混著兩人體液的白色精液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倒流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李雅婷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張開,不停地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文子豪低笑了一聲,緩緩從李雅婷體內拔了出來。大量濃稠的白濁精液立刻從她紅腫微張的穴口湧出,像決堤一樣順著臀縫流到已經徹底濕透的淡藍色床單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動作溫柔地為她擦拭著身體。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與汗水,接著是胸前、腹部,最後是兩腿之間那片狼藉。擦拭的力道輕柔得不可思議,完全不像剛才那個在床上凶狠衝刺的男人。
李雅婷躺在床上,眼神還有些茫然。她看著文子豪專心替她清理的模樣,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羞恥,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被當成人對待的感覺。
這才是他讓倉庫裡所有女人都徹底著迷的原因。
其他男人只把她們當成發洩性慾的貨物,用完之後連看都不看一眼。而文子豪不一樣,他總是會在事後溫柔地幫她們清理身體,給她們水喝,甚至還會抱著她們說幾句溫柔的話。
文子豪擦完之後,把毛巾放到一旁,重新躺回床上,一把將渾身無力的李雅婷抱進懷裡,讓她枕在他胸口。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意:「舒服嗎?」
李雅婷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濃濃的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文子豪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背上緩緩撫摸,輕聲說道:「今晚不用回倉庫了,好好睡一覺吧。」
李雅婷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過了很久,才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在他懷裡小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你……豪哥。」
窗外,台南的夜風輕輕吹過,對外窗的窗簾緩緩晃動。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暖、安靜,與外面那個殘酷的世界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翌日清晨。
文子豪穿戴整齊後,把李雅婷送回了位於基地一樓的女人倉庫。
當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打開的瞬間,李雅婷的臉色瞬間變了。
剛剛在三樓套房裡那種被溫柔呵護、彷彿置身天堂的恍惚表情,在踏進倉庫的這一刻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屈辱,與對現實的無力。她低著頭,雙腿還有點發軟,步伐明顯有些不自然。
文子豪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他心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些女人,其實都一樣。
她們不願意去外面烈日下翻土種田,也不願意在基地裡踩腳踏車發電,更別說拿著武器跟巡邏隊一起出去面對那些皮膚硬到防彈的喪屍。
她們選擇了最輕鬆、也最屈辱的一條路——張開腿,用身體去換取食物。
就像古代聞名世界的酒家女一樣,笑貧不笑娼。
只不過在這個徹底崩壞的世界裡,已經沒有所謂的道德譴責,也沒有可笑的男女平權。沒有人有義務保護她們,想要被保護,想要吃飽,就必須付出代價。
而她們選擇的代價,就是自己的身體。
文子豪看著李雅婷低頭走進倉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輕聲自語道:「這就是你們自己選的路……」
他轉過身,正準備離開,卻忽然聽見倉庫裡傳來其他女人略帶酸意的低聲討論:「昨晚被豪哥帶走了吧……看她走路的樣子,腿都合不攏了……」
「真他媽羨慕……我都快一個星期沒被豪哥點過了……」
文子豪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了一聲,步伐輕鬆地離開了倉庫區。
離開倉庫後,文子豪直接來到了基地的地下室發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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