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知道雨天的青蛙在哭》/《雨天、未悉蛙鳴》 - 時雨輪迴．雪（其十一）

時雨輪迴．雪（其十一）

Aug 23,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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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分鐘

白鳥思織成為旅伴後，為了出發到雨宮家，我們一同離開她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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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她說，她未曾嘗試過出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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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走到城外時，她倒不時後回望雪鄉。雖有不好的回憶，但要離開一直生活的地方，看似還是會有一絲的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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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回望以外，她還會低頭瞧向腳下剛買的草屐。而一向裸足的她在穿上草屐後並不慣，每經數步便把草屐的其中一方飛向道路的中央，然後便單腳跳著的走去穿回草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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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雪鄉，森林的道路太危險，會被小礫石或者樹枝不知不覺下擦傷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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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目的地的是雨宮家所在的淺草，一個相對發展得好的城鎮，堂堂當主裸足始終有點不妙。至於衣服方面就沒有辦法，我的衣服不合尺寸，也再沒有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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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讓她繼續穿著破斗篷上路，反正到雨宮家的話，衣裳甚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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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天的晚上，我們在林中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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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白鳥小姐的步伐，比預計的路程慢上一半有多。帶著他人一起旅行比想像中費時，不過感覺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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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許多森林生物的活動時間，有多少動靜也十分正常，反而沒有才是異常。但白鳥小姐被聲音們放不下心，完全睡不著。於是她睡在我的身邊，我則一直在守營，讓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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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雖有比較舒適的平原，之所選擇森林是為了安全。山賊和野犬主要在該種地方徘徊。萬一被盯上，我獨自一人也能夠對付。但想着連白鳥小姐也被盯上便會比較麻煩，以防萬一，我便守夜至清晨。始終不能讓她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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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小姐不會賴床，一叫她便很快醒來。在吃過少許乾糧作為早餐，在準備出發之際，當她正被枝上的晨鳥所吸引，我拋出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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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小姐，你能像牠們般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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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嘗試過，但可能是身體太重，能離地一下子已是極限。」她輕輕搖頭，並把翅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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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加護類型比較特殊，更像是天生的特徵，不能完全褪去，但大小能按本人的意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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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得飛行的話，無疑可避開大部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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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來一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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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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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今天內穿着草屐，能跟上我的步伐的話，我便送你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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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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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有願望作為獎勵，白鳥小姐馬上放亮雙眼，十足天真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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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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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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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一聲剛落，我使用全速一口氣拋開她一段距離。在看不見我的身影後，她便一個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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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這樣的啊…」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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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怎會放心留她一個在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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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方潛進一旁的樹林，繞了一圈到她的背後觀察着。白鳥小姐的五感不特別敏感，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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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學會以草屜行走，二是學會不接觸地面的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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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初她依然不知所措，抱著不安的盡快走著。隨著時間過去，她開始漸漸加快腳步，草屜也慢慢沒有再離開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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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著她的成長，心裏的某處感到欣慰。不知道師父當時的心情也是不是這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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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下一秒，她已展開加護，拍著翅膀準備着衝刺，用力的拍打一下翅膀，掀起的強風把大路上的枯葉吹上冷空，點下頭便進行衝刺。她全力的速度遠超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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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在雪地拖行的兩倍以上，使我要安靜的追上她也感到有點吃力。但有這種速度的話，我也能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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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意外便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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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路高速奔馳之際，她其中一邊的草屐不穩的又飛向了天際，在左右腳高度不平衡和失速之下，白鳥思織便摔了個大跤，整個臉貼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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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下去的我便上前扶起了白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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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小姐，沒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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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雨…先生？」在摔一跤後，純白的臉頰上沾上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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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事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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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嘗試站起的時候，突然蹲在地上。於是我便查看一看她的腳下，竟然有了一條被刮傷的血痕，應該是她在高速奔馳時被沙石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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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要忍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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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身上掏出一小瓶酒，酒可以防止傷口惡化，所以即使不喝酒也有一瓶在身，為擦傷時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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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酒抹在布上，輕擦著她的傷口，她雖然感到刺痛，她也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把布包紮在她的腳掌上，她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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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阿雨先生你在這裏…你不是在前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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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太過入神，我已忘掉在是遊戲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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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不知不覺已越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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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後她一聲不吭，再說：「…害我多擔心你會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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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彷彿在下一秒也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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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使她害怕和受傷的也是我，於是我蹲下便說道：「爬上來吧，附近有一條村莊，先去療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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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後她爬上我的背上，在我站起來時，她輕得不像是羽毛，完全沒有乘著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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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捉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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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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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上她在大路上衝刺，馬車迎面而來便跳到樹上。在不久後，我們便到達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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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尤其記得這村莊，是因為這裏設有堅固的木製防獸欄，包圍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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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附近…？」她回道看向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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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些事，快點找大夫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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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自己能走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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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逞強，傷口的痛楚再次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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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勉強，上來吧。」我再次蹲下，示意再繼續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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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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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背着白鳥小姐逐家訪問，終於問到這村莊的大夫所在的居所。而途中則聞到奇怪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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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關「死人復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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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村莊已發生過幾宗，因此每家的村民亦懷疑我們是不是因這消息前來，打算把我們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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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向他們展示白鳥小姐的傷口，他們便指示大夫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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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輪迴．雪（其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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