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箱之魚》 - CH.３　２０２０／２／１４情人節（一）

－－以朋友的名義，我們能走到哪裡？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DnXODA1pPF

　　熟悉的車站，偌大的大廳裡，人們熙熙攘攘，或站或坐，或走或停，看著列車進站的時間，有的人選擇小睡一會兒，有的人選擇補充點水份或飽足感，而有的人還在看著列車班次表。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6BgEaOajbu

　　宇文鷹下了月台後從剪票口出站，再走回車站大廳，距離和于熙約的時間還早上半小時，所以在看過時間後正打算找個位置坐下，但卻在大廳角落瞥見那一抹顯眼的金色。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krAI6EJzSM

　　于熙提早到了，穿著看習慣了的軍綠色禦寒大衣，內搭質感柔軟的套頭米白色毛衣，下身是修身黑色窄褲與純黑軍靴、揹著灰金配色背包、倚在牆角邊滑手機，像這樣的假日出遊一向不戴眼鏡，改戴了隱形眼鏡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hfaIcHDUaE

　　那衣架子的高瘦單薄體型，只要是修身剪裁的服裝上他的身，都會被穿出一種時尚感。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XaStjlEggw

　　「哎妳看那個人……會不會是模特？他長得好帥喔……」三名看似朋友的年輕女孩拿著手機，說著悄悄話並偷偷拍下他的照片：「要不要去搭訕一下？說不定可以要到聯絡方式……」「不要我不敢啦……而且那樣感覺好輕浮。」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8KcsQrKPdW

　　他所喜歡的學弟就是這樣，光是靜靜站在角落，就吸引了不少目光。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FhHAaA1f2v

　　所以，問題來了。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Byr33LzOZR

　　身為朋友，吃醋是很不正常的事，對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PLzEZTwBwj

　　原本鷹還想著先去打上兩張車票再來認領這看起來不會亂跑的學弟，但一見到兩名女孩主動上前向于熙搭話時，他就忍不住自等車的人群中伸高了手，大叫：「小于！這裡這裡！」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XMu0xdpkWr

　　然後用一秒暗戳自己：『在幹什麼啊？！呆頭鷹！』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aiv8gqjMeU

　　注意到他了，于熙向那兩名女孩有禮貌地點頭致意後，越過人潮，朝他走來。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KIx0Vzxfd2

　　「等很久了嗎？」鷹有點尷尬地把剛才伸高的手挪向腦後搔了搔並不癢的頭問。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3ylobPp9xZ

　　「沒有，剛到而已。」微抬頭回視著鷹的雙眼，于熙面無表情：「要去哪裡？」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HWqXds59Ms

　　「……票我還沒買，一起去售票機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O75uW9jbB8

　　「好。」于熙回得很簡潔。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CkgoYVwjOA

　　「這裡人好多……」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aMRA3b7e3Q

　　接著，是問題二，是普通朋友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LkFVvYQAoB

　　「可以牽著手嗎？」鷹問，盡量問得很尋常。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iqEzmng3k5

　　「……嗯。」點了頭，于熙主動把右手交到宇文鷹左手，而左手則把手機收回大衣口袋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iCLcmHRHo2

　　「走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AgQpt9kUpp

　　然而鷹並不是牽住他的手掌或手指，而是握緊了他的手腕……扯偶般地，拖著他擠開正在排隊買票的人龍往售票機去。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slkyUdn97d

　　于熙什麼也沒表示，只是靜靜地被帶著過去，看著學長朝售票機裡投錢，打了兩張三站距離的電聯車票。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EEwDWkmPDu

　　「對小于來說，朋友是可以……牽著手的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VeTqzwOGmV

　　面帶幾分僵硬的笑容，鷹把機器剛吐出來的車票分了一張給于熙。而于熙接過那枚車票時，以點頭回應了鷹的疑問句。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khnQ3htf15

　　「好像快進站了，我們先去月台等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GWyezzTjDF

　　語畢，再度執起于熙的手腕，將他帶向剪票口，將票給站務人員看過後往月台去。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b3ilV37HzQ

　　于熙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木然地由宇文鷹操縱著他的去向。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RM5bIFP8Zg

　　在月台等候區內併肩站著，在他們周邊沒有其他乘客，只有他倆一同受著冷風。良久，鷹以著自嘲的語氣，低聲笑道：「這樣牽的話就不像在交往的人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kh0eCLX74M

　　「……無所謂。」沈默了好些時候，于熙也只回了這三個字。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r7hHMR9dfk

　　「心情不好嗎？」宇文鷹帶著笑意詢問。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IFTB1JaPG8

　　「鷹學長……」于熙稍微抬起頭，看向正前方。越過月台之後，是草木叢生的荒道，更過去，則是新舊錯落的民宅與大樓，遠遠地，看著有些空曠：「今天我們出來不是來約會的，對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Z2XvUKSXwF

　　宇文鷹面容一僵，雖然微笑還掛著，但那語氣，聽著卻是些許心慌：「為什麼這麼問？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找你出來約會？」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cexrGxNq4W

　　「沒有，我只是想確定一下這件事罷了。」那回答的語氣，相當平淡。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4vq99RdrQ7

　　那雙淡藍色的眸子直視著前方的遠景、或低眸直視著鐵軌，就是沒看向他，在宇文鷹心裡，又是一陣被揉著的疼。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A4Y9ZxwZpW

　　他不懂于熙在想什麼，所以不安地猜測，猜測著于熙心裡的自己是不是嘴裡說不要、手裡又抓得緊的那種煩人蒼蠅？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WeX0JnZOTu

　　還是……提出分手這件事傷到他了嗎？其實他心裡也是想和自己以戀人的身份繼續下去的嗎？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AY3LE4QAjp

　　『不行……產生了多餘的期盼……我這種人，小于才不會真的喜歡上我……』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jTckDUAVjy

　　不用等于熙有任何厭惡的反應，他已經先拿刀子，在自己心上割了千萬遍了。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WmXpnzzSo8

　　電聯車進站，帶過震耳欲聾的抓軌尖嘯與狂風突突，風力之強，揚起略有重量的大衣下襬，也拂亂了髮絲，只有心，是反而平靜了。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nMlh4xfEvd

　　「上車吧。」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1hYPRLubRL

　　一前一後地上了列車，略顯空曠的車廂內，稀稀落落地坐著乘客，耳邊盡是列車行進時的車噪，但沒多久就會習慣的。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mYAIIk5JGn

　　只是于熙看了眼車廂內，便往車廂與車廂聯結的小空間去倚著車廂壁站著，面向著小窗口，看著窗外景色不停流動。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9CCrwXqu89

　　宇文鷹只是跟在他的身後、站在他的身後，問：「裡面位子很多，不去坐著比較舒服嗎？」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j0X6WoVLNh

　　「沒關係，我喜歡人少的地方。」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gNHkYzQUly

　　于熙略輕的嗓音，在車噪中難以聽得清晰。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RFlrsyuIGS

　　「反正只有三站而已。」copyright protection4ＰＥＮＡＮＡGHZpNEsp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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