賑早見琥珀主與荻野千尋 - 9. 結局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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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 結局

歐子爭

May 27, 2020

858

9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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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帶著千尋飛過汪洋大海，跟隨著火車路軌飛行。

「白龍……我已經死了，爸媽他們是否會很傷心？」千尋啜泣問道。

『總不可能不傷心，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幫你完成留在神界的儀式，否則你將會永遠消失。』

「嗯，我知道……白龍，謝謝你。」

『為何？』

「每次我身陷困局時，都是你走出來幫我，沒有你的話，那時我早就溺斃了。」

『因為千尋你是很重要的存在。』

「甚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決定了要好好守護你。」

千尋雙頰一熱，甜蜜的破涕為笑。

『到了，就在前面。』

白龍轉了幾圈，平穩的降落在那月台上。

月台殘舊得很，甚至連路軌都殘破不全，看來是個荒廢了的車站。

白龍回復人身，「前面不遠處有座廟宇，我們進去後你便依照我所說去做，完成儀式後你就會成為我的眷屬。」

「額……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是我會依照你的話去做。」

白龍聞言而笑，牽著千尋的手離開月台。

月台後是荒蕪之地，除了枯竭已久的森林、乾涸裂開的湖泊，就只有失修多年的石路。他們走過那殘破的石春路，轉過幾個曲折的灣道，穿過高可觸天的暗紅鳥居，去到那廟宇的大門前。

千尋躲在白龍身後，顫抖不已。

廟門外有一對修羅像，其神態之自然堪比活生生的修羅，正釋放著讓人難受的威壓。

白龍口中默念咒文，右手一撒，淡白流光從掌心溢出，變成球體包圍二人。被白光所包圍，千尋立刻感覺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消失不見。

「走吧，要跟貼我。」白龍先行步入廟宇。

廟內光線不足，唯一的光線來源就是牆上的蠟燭，不過單靠幾枝蠟燭實在難以為這過千呎空間提供充足光線。

空氣流動，燭光搖曳，為本已詭秘得很的廟宇增添一層迷幻。

千尋貼著白龍後背脊，不敢走開半步。神出鬼沒的風聲一直在廟內游走，所過之處都會牽起怪異的呼聲，嚇得千尋牢牢地抓著白龍的手臂。白龍不但沒有厭棄這塊貼身膏藥，更用手搭在千尋手背，藉此安撫對方。

白龍逕直的走向深處的赤紅石像，說是石像倒有點不準確，該說是一座巨石。

白龍雙膝下跪，雙手合十，望向巨石道：「千尋，跟我一起跪下來。」

千尋聞言，跪在白龍身旁。

「準備開始了……」白龍閉上眼。

……

……

……

先生本打算直接把無臉男帶離幻想世界，再把他送到遠吉殿，然而無臉男卻止步於幻想世界的晶壁前。

「先生。」依然維持著白龍外表的無臉男說。

「甚麼事？」

「我還不可以離開。」

「是因為千尋？」

無臉男重重的點頭，「我要……殺掉他們！！！！」

可怕的殺氣從無臉男身上捲出，凜冽殺意彷佛化為實體，使四周寒光處處。

「呼，也行，這樣也可以免去你產生心魔的可能。」

先生知道無臉男的特性使他在觸碰到千尋的靈體後便馬上讀取了對方的生前記憶，無臉男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千尋為何會死，她為何要自殺，那一張又一張的醜陋的臉孔是如何迫死千尋。

先生背向無臉男，負手而立，「我給你半個小時。」

「十五分鐘足矣。」說罷，無臉男已身化天龍，以雷霆之勢消失不見。

人界。

「千尋……嗚……」

千尋的母親跪在千尋墓前，自千尋出事後，她沒有一天能夠安睡，每天只想待在女兒墓前，好好陪著唯一的女兒。至於千尋的父親，每天都忙於在警局追究女兒自殺的原因，他不相信女兒會自殺，認定是有人害死她。

千尋父親很後悔，很後悔他寄情於酒，很後悔他曾經把千尋當作出氣袋，為了補償，他甚至已準備為千尋復仇，不過他還未來得及實踐計劃，已有人捷足先登。

無臉男悄悄去到千尋的學校，也就是案發現場。

他站在操場上，望著地上的淡淡血痕，「是千尋……」

無臉男全身抖震，他努力的壓抑著體內名為怒火的猛獸。

「你是誰？」有校工發現了無臉男。

無臉男轉身步向他，臉上掛著冷漠而鋒利得刺人的臉容。憑著生物本能，校工嚇得拔腿就跑，卻驚覺雙腳完全動不了，然後他嘗試放聲呼喊，喉嚨竟像塞住了甚麼東西，不能發出丁點聲音。

校工冷汗直冒，乾瞪眼望向無臉男。

無臉男拉下衣領，露出長在胸前的古怪嘴巴，嘴巴猛然張開，一條長舌飛彈而出。舌頭捲住了校工後，馬上把他扯進嘴巴內。

活生生的吞掉了。

無臉男打了一個響指，外表便由白龍轉變成剛被他吃掉的人——矮小而肥胖的中年校工。

「是你們……沒有人可以逃……」無臉男仰望學校。

……

神界。

「千尋，喝下我的血。」白龍用指甲劃過另一隻手的指頭，弄出一絲劃痕，再輕擠出一滴鮮血。

千尋皺起眉，「甚麼？」

「只要你喝了我的血，就能成為我的眷屬。」白龍把指上龍血沾在千尋手背。

「額……好吧！」

千尋為了能夠繼續存在，倒吸一口氣後，把手背上的那滴血吮下去。

血入口即化，被舌底快速吸收掉再傳送往全身各處。怪異的熱氣在體內漫延，正是她的體質正在改變的證據。龍血開始重構千尋的身體，把她從靈體改造成有血有肉的半龍人。半龍人的外貌和人類沒有分別，甚至連體質都沒有明顯分別，唯一的不同之處是他們的血液既不是人血，也不是龍血，而是兩者的混合物。

本質的改造可不是簡簡單單幾分鐘便可以完成，看樣子恐怕沒有半天是完成不了。

白龍捏著兩根指頭放在嘴前，吹出龍鱗，在千尋附近布下結界。

「隆隆隆隆……」

「來了。」白龍挺胸抬頭，抱胸靜待。

門口兩具修羅像一步一步的走進來，它們死死的瞪著被龍鱗包圍的千尋。

「你們別打千尋的主意。」白龍先發制人，右腳如鞭甩出，直取左修羅的腦門。

「嘭！」

修羅紋風不動，白龍一擊失手，倒飛百米。

修羅們個子雖大，但動作卻不合常理的快，右修羅竟比主動躍身退飛的白龍還要快一步到達那邊，以拳頭迎往倒飛而來的白龍。

白龍瞳孔收縮，化身為龍，迅速飛往另一邊。

左修羅早已預測到白龍的行動，拉弓揮出破風一拳。白龍沒再閃躲，他知道再拖下去只會白白浪費體力，為了保護千尋一定要速戰速決。

龍尾搧出，狠狠的拍在拳上，直接把左修羅的右掌拍得粉碎。

『你們只是石像！！』白龍纏著左修羅，再一口咬在它脖子上，弄斷它的頸。

左修羅失去活動能力，而右修羅沒有因而收斂，如機械般繼續執行任務——殺掉千尋和白龍。

白龍早已決定拼進修為，又怎會懼怕區區一具石像？

修羅威力雖大，神通卻是遠遠比不上白龍，白龍巧妙地運用元素之力，一尾轟向右修羅後背的弱點，擊殺了它。

短時間耗用了大量元素之力和體力，就算是白龍都不可能撐下去，他雙眼一黑，倒臥在千尋身旁。

良久。

「白龍！白龍！」

白龍睜大眼，「千尋……你成功了？」

「應該是吧？」千尋都不太了解身體狀況。

「我看看，」白龍用額頭貼著千尋的額頭，「沒錯，成功了！」

千尋馬上變成紅蘋果，往後急退了幾步，「是是是是嗎？」

「嗯，那麼我們去找一個地方定居吧。」

「額？不是可以回去人界嗎？」

「還沒有那麼快，你要完全適應新的身體還要很長時間，再說，我還要教授你一點必須要學懂的神通。」

「哦……好吧。」

千尋並不知道，單憑她的半龍人身軀是不可能破開人界和神界的牆壁，她或許永遠都不能夠回到人界探望父母，不過，依照目前的情況看來，能夠跟白龍好好相處下去，也算是不錯的結局。

……

人界。

無臉男站在幾具身首異處、血肉模糊的屍體旁。

「好了，要回去找先生了。」

往後，千尋和白龍在神界找到一條新的河流，以它作為根據地生活下去；

無臉男跟隨著先生去到了system大千世界展開了新的生命，也得到了新的使命；

被無臉男殺掉的人陸續投胎，在六道中因應自己所作過的「業」，得到相應的「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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