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澄的大圖書館 - 睜開眼後的心跳聲

「如果能不用回去那些地方就好了。」

「不過是被人怎樣欺負、被父母嫌棄這樣結束也好」

我就這樣從學校高處就這樣硬生生的墜落……

重重摔落在花圃旁，漸漸感受著雨打落身體漸漸失溫，只留下紫陽花淡淡香味。

不過以為這樣可以一了百了，但結果像被人從黑漆的世界裡拉了出來。

「你可以睜開眼嗎？」

我聽到了聲音，漸漸睜開了眼皮。我看到常打理整齊頭髮、眼神認真的白袍青年，正輕輕摸順我的頭髮。

「我……還沒死…？」我嘴巴緩緩想到這樣結論。

但這樣結論很快被那位醫師冰冷語氣打破：

「不，還活著只有腦。身體而是我製作出來的。」

「怕你抱怨。你的命是自己選擇結束，而是我擅自利用的。」

「原因。只是為了這個機器身體的實驗，很快就結束了。」

「你的心願就這樣。結束了。」

「是嘛……這樣啊……真是太好了……」我聽到這裡閉上眼，微微笑道。

畢竟有痛苦沒有溫暖的地方已經待太久，都把它當成習慣了。

☆ ☆

之後待在那個房間做了一些事，不過把他們誤認成是女生了，他們問我時我回：

「那時候身上女衣服是被同學惡作劇，身體的傷是被爸爸看到我這樣打的。」

我對著那個，自製這個女生的機械身體的那位醫生「祁謙」，這樣笑著說。旁邊幫忙紀錄那些內容的人員，聽到臉色都很暗沉。

我看到他們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急忙揮揮手表示沒事，並表示現在真的很開心至少在最後。

「為什麼不跟……」當祁謙醫生這樣問。

我突然搖搖頭直接回答他：

「家人看到我這樣，當然覺得我很不正常。畢竟一直要求當個男孩子，所以就這樣隱藏了，不然對少被當成怪人。」

祁謙醫生聽到，眼神也變化不少。但還是，保持冷靜表情回我：

「不用理會那些事。畢竟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些人。就這樣。」

後我看著祁謙醫生離開房門，這句話真的希望那時候能有人這樣對我說。

我就這樣哭到了明天，後保持心情渡過不知道剩多少日子。至少能當過女孩子，這樣夢境有過就好了。

☆ ☆

「來。我幫你綁頭髮，畢竟放著也……嗯。」祁謙醫生慢慢用笨拙的手弄著我的長髮，怎麼弄也弄不起來。

我看著對著鏡子反射認真弄的祁謙醫生，他這樣嚴肅認真不放棄努力的樣子，如果能有他的勇氣了話……

「你。怎麼又哭了。」石頭輕打水面的聲音，疑問也順著看著鏡子我。我自己用小又白皙的手，擦拭著一顆顆滚下淚珠，並想說沒「沒事」時……

祁謙醫生順著因為剛剛的綁頭髮，就從背後突然抱著，另一隻手揉揉我的頭髮：

「乖。別哭了。」

清澈溪水般的聲音和溫柔有點笨拙的舉動，只能說讓不知道是真還假的心多了這份悸動，讓臉龐染上羞澀的紅色。

即使他擅自把我從寧靜黑夜喚醒，但他像天使一般溫柔的羽翼帶給我最後的救贖。

畢竟自殺的人都是最後有罪孽，但這樣拉起我的白衣天使祁謙醫生真的很感謝……

☆ ☆

「祁謙醫生，我可以去外面的花圃嗎？」

那時候的我很興奮看著窗外，那個滿大的中庭花圃，雖然這所醫院沒什麼病人所以滿少人來逛。

祁謙醫生聽到，表情很不認同但……

「好提議，我們去吧！」突然開門進來，一臉帶著陽光般笑容的棕色短髮青年。

是祁謙醫生同窗好友，名字是「斐澤」。

「真的嗎？謝謝你，斐澤醫生。」我很開心的小跳步，期待著。

祁謙醫生臉上百般不願，但自己開口以「測試機器身體活動機能」的理由一起過去~

☆ ☆

「嗚哇~這裡好漂亮哦～」

我的眼睛閃爍著光般看著幾乎一小片、一小片不同顏色花朵聚集的花園……

「只要你在我們視線範圍就可以盡情玩耍……好了去吧。」斐澤醫生推我一下，微笑示意道。

我就在那邊看著那些花還有蝴蝶跟其他昆蟲，現在是女生的樣子，不會因為這樣被人眼神排斥感覺開心………

「你戴上吧。」突然我的頭上多了一個花圈，用白色、粉紅色、黃色顏色的花朵編織而成的。

當我要疑問看著給我戴上的祁謙醫生時，斐澤醫生告訴我：

「這是波斯菊，是祁謙他自己幫你編的開心吧。」

我聽到很開心的去抱了祁謙醫生，並跟他說聲謝謝。突然被抱祁謙醫生他微微嚇到，但還是放柔語氣順拍我的背說：

「只希望你能像波斯菊那樣幸福快樂。就像現在。」

我聽到後沒有任何一句話，只有讓眼淚不小心濕透祁謙醫師的一邊衣肩，真的只能這樣子感謝醫生……

☆ ☆

之後過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快樂日子，終於到了最後……

「你會害怕嗎？」祁謙醫生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靜看著坐在床上的我。

我搖搖頭表示不害怕，並說了已經幸福過了，我表情大概那時候閃著那煙火般最美也是最後的落幕。

「嗯……幸福就好……閉上眼吧。」我聽著祁謙醫生指示閉上雙眼，等著我頸部後的開關結束。

我保持內心平靜接受，但感覺等了也太久，所以就偷偷微微睜開瞄了看祁謙醫生……

看到他微微抖動的手、眼神很困惑，我知道他的痛苦點，但我不會任性說出那句。

「謝謝你醫生，在這夢境裡讓我快樂……謝謝你……我很喜歡你。」

我說完親了他的臉龐，幫他按下開關結束了他的痛苦。

現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我只希望能再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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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後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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