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時，我和童遙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LCyNpazF79 維尼
外面有趕著上班的行人，只是都靜止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bh8PS1iFCq 維尼
我在這裡吃三文治、牛奶麥片和奶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nWRZ36xDFg 維尼
她選了菠蘿油，也就是菠蘿包加牛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mzhdyIip2G 維尼
我看著她輕輕的瀏海，她帶著嚐鮮的感覺咬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ZT73ZiCLCT 維尼
早前她只吃過菠蘿包，這是第一次加牛油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MVfioiicEy 維尼
店員在附近站著不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1AwT6Y7vdL 維尼
食客也是固定不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1KYfSxhHCh 維尼
看她吃得那麼滋味，我的內心也滋生了幸福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NywTLYjhSe 維尼
「有那麼好吃嗎？」我問，咬一口蔬菜蕃茄三文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a3JcDzzcqo 維尼
「嗯。」她撿嘴角的碎，放進嘴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acgB6mtmJv 維尼
「你原來的世界，沒有菠蘿油吃嗎？」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jYLWkcDLMN 維尼
「沒有，但有三文治和麥片。」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8hdz8vjNDs 維尼
「那要多吃一個嗎？我幫你拿？」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ReDaErQsfH 維尼
「不用了。」她知足地說，「一個就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h8Wk7Dk722 維尼
關於我們早前的約定，我們約好了先經歷愛情，再經歷親情和友情。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oNgURHbQF4 維尼
差不多吃完的時候，我提起了這個話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LiOhG5YiE7 維尼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關係再提升一個階段？」我試著提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WBaHLq0VHI 維尼
昨晚我除了找戒指的資料，也想過幾段說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ZXf3r4r7g2 維尼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想說這些說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1FZfdcdTvt 維尼
寫小說的時候，角色說出來的緊張感，跟自己真要說出來的緊張感，原來是不同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CiQCmSrrSl 維尼
「能給我喝一口嗎？」她伸手拿起我的奶茶，喝了一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i9D2gUtod5 維尼
然而她的反應跟我預想的不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qNyb3oOFu6 維尼
導致我無法說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q3dBE40ruk 維尼
她喝完之後，把杯放回碟子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oCZGMtYVjo 維尼
「愛情之後，就是親情了。我們把關係轉化為親情吧。」我微笑說，「不如我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1StWlyYnVM 維尼
「現在我不想談這個。」童遙不直視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iIIsO6lKiG 維尼
聽到這句話，我心刺痛了一下，有點驚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MBfAOiquJe 維尼
「你快點吃吧。」她催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6ZYYTNAjrv 維尼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吃不下去，「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eEVgE2IJ7T 維尼
「江郎才……」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aDcNGtFLaL 維尼
「是因為家裡的嗶嗶聲嗎？」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eN5giMoQbG 維尼
「從行李箱發出的嗶嗶聲，你是聽到的對吧？」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GpHtIURfgy 維尼
童遙眨眨眼，泛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yeGabF3QVY 維尼
「嗯。」她紅了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oUewJZPfbx 維尼
「那是什麼聲音？是什麼裝置的提示音嗎？」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ZuERMhryMW 維尼
她抿唇點頭，眼中是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GmpoZXeFPz 維尼
看她欲哭的樣子，我反省是不是語氣太重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jj99ujMDfq 維尼
但我想知道真相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w1QV5McJDc 維尼
「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我輕輕抓住她的手，「慢慢地說就可以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R2PVeIMbsL 維尼
「是在我寫作的時候發生的？還是睡覺的時候？」我輕聲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BZegG13Vsr 維尼
「昨晚開始發生的。」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lcRwJGGrH0 維尼
「行李箱裡面有一個通訊器。」她告訴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Xy2cRGf39v 維尼
「連續發來多個訊息，內容是——要召我回去。」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3g3Ul88SrS 維尼
這次，換我的手發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9xcCBc9b7U 維尼
「別回去。」我抓緊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EgkVOY09oU 維尼
「原因是——」她嘴巴抖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zOwBsikblM 維尼
「留下來吧。」我說，接近央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cFp16BEVgT 維尼
「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可能涉及失職，要我回去說明情況。」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YOC5guVWk5 維尼
「誰不滿意？我明明很滿意你的表現。」我不禁發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8FEl56Q7Uo 維尼
「那是個什麼混帳機構？管理世界運轉的機構？」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TdK03N2eDf 維尼
「你聽著，對你不滿意，就是對我江郎才不滿意。」我動容帶淚，「是我昨晚寫的內容不好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pSDsT5qZ89 維尼
「我寫得不好的話，就告訴我啊，為什麼要你回去？」我哽咽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Umjb3VSjZO 維尼
「你回去了，誰來輔助我？」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sM9sPQFORM 維尼
「短期內，會派人過來。」她說，「暫代我的職務。」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ZmxWqpn3Uy 維尼
「到底是哪裡不滿意？對你不滿意什麼？」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WJqCKovZKo 維尼
「我也想知道。」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uUo9MQQs69 維尼
「是不是對我的表現不滿意，我昨晚寫通宵了啊。是內容不夠緊湊？節奏要快一點？還是福利不夠多？要加甜？還是……到底是想我怎樣？」我無助起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gEt0WJm7Fb 維尼
「內容要經過審查嗎？」我虛弱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WyFiTPivNx 維尼
「應該不是這樣的。」她在擔心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M6m4U9kTge 維尼
「不要走好嗎？沒有辦法留下來嗎？」我再度抓緊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YCprSEXbK6 維尼
上天在耍我嗎？我們很難得才相遇，即使早晚會放手，也不想提早放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cy40R6Kux3 維尼
「這不是我控制的，他們能隨時調我回去。」童遙一樣無助。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kaCi9maeE3 維尼
「但是——」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n3QPjbeOaA 維尼
「我會爭取回來的。」她也握緊我的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iGbnzv55RH 維尼
我望著她，她看著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NxsqM5EuDe 維尼
「這其中，絕對是有什麼誤會。」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6LInbLYbvT 維尼
「我會解釋清楚，我會為自己辯護，然後重新來到這裡。」她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wpLy3NqkEH 維尼
「這段時間……」她說，「你要——」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ZafI5sfLKm 維尼
「這段時間，一秒都不會過。」我說，「我不會再寫任何一句，在你回來之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JVQ7MTBNqb 維尼
「如果你被強制召回去，就替我轉述這一句。」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hoB8J5du87 維尼
「《就算在遙遠的未來》的寫作計劃正式擱置，世界B將無限期靜止。」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jBNTNKDted 維尼
「江郎才，不要任性。」童遙說，「你還是要繼續寫下去，你答應過我會寫到最後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f5PUXpmLTe 維尼
「這不是任性，是給你談判用的籌碼。」我想清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1WXSRJSAdz 維尼
「我不管那個機構，在打什麼主意。」我說，「除非它不在意世界A、B能不能運轉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JJtWpaDqeM 維尼
「又或者，有本事就找其他人來寫。」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2YxzyVfj4t 維尼
「不然的話，在童遙回來之前——」我看著牆上的時鐘。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uUUqL5VvyX 維尼
「這世界永遠都是早上八時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05ＰＥＮＡＮＡCHkuzdikPn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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