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氣寫到選拔完結，寫出了「未來聯盟」團結的成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71Qo4ZwtnT 維尼
我用筆刨刨筆，轉動並削尖鉛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nD7MNaonsY 維尼
再寫到游少山和黃遙一起去自修室。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GtGnS91YDg 維尼
廣祥一直在沙發上曲膝而坐，把電子畫板放在大腿上，畫自己的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JRngEqL9EQ 維尼
遠方的天空有一隻遊隼在空中盤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FLNfAyCcxx 維尼
寫到游少山答應陪黃遙看期刊，我就停筆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kMLKysXCF4 維尼
「寫好了嗎？讓我看完就想回去上學的一篇。」廣祥看著螢幕，手仍在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QJhCQdYGg5 維尼
說實話，當我投入地寫的時候，就不太在意廣祥看完的感受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2e3niByqvO 維尼
但是寫到這裡，還是該讓他看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wyxw3hc6V8 維尼
說不定，他看完就願意回去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X3U8wTfBaR 維尼
然後我們交換看，他把畫給我看，我把稿紙給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ncHhOBTWOH 維尼
他的畫，檔案名稱是「不睡人種」。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tAiFxYW7uB 維尼
「這是什麼？」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rbcExTjlPS 維尼
「如果人類不用睡覺，社會的樣子。」他說，「人會提前用盡壽命，人均年齡縮減一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MtAn9MmpA8 維尼
「人不一定要有家，家裡也沒有床。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事幹，滿滿都是待辦事項。」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wzz8HLoAG1 維尼
畫中的大叔正在工作，似乎已經工作了很多天，都沒有休息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ecWv7xcLrA 維尼
就像沒有假期，不用回家，沒有休息權利的自動工具一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TmMYKb7crc 維尼
「人類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人要睡覺。」他說，「人要睡覺，所以要有床，所以要有安全的空間，要有自己的居所，也就要有錢，要工作，要早起工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vltCSqFozZ 維尼
「為了找好的工作而要努力讀書。」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YM5Sb1rFtu 維尼
「咳咳。」我打斷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sDRwYXn2B9 維尼
「做愛也要有床。」我簡單地說，沒有下一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TlA7tPRtat 維尼
我倆安靜下來，我給他一點時間去看手寫稿。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SYBz3yHQmR 維尼
他坐在我面前，餐桌的對面，一頁一頁地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6ySFEXNTNV 維尼
有一種被審稿的不悅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iivhwewchY 維尼
等待的時間，我裝模作樣地看他的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vp88MrXpjc 維尼
就像科幻故事的截圖，還腦補了背景和前因後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0ScsY5LZYT 維尼
社會規則，社會有一條直線的鏈，由小孩子上學開始，到工作、到結婚、買房子，都有條既定的鏈。只要跟著走，或被拉著走就可以了，就是符合社會規範的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PojfBEoCI5 維尼
不想被牽著走，打破連鎖效應，像廣祥一樣不上學，是需要勇氣和實力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QpfCmhgR29 維尼
但我不深究下去，看完就只是看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3FnXJ4Vh6q 維尼
卻又想到，未來聯盟的成員，作為考第一的人，都是學制內的成功者，是社會規範內的成功者，顯然跟他相性不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ayJAo2071b 維尼
他也看完了我的稿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tSjJsAj7Jw 維尼
「我只問一個問題，走還是不走？」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pimdIA5Plv 維尼
「走，就換童遙回來。」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u0mVOci6GI 維尼
「不走。」廣祥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ekMQU7AwzL 維尼
「不走，就開始工作吧，作家助理。」我關了電子畫板。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CUVx9Aq3wW 維尼
「要……做什麼？」他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OdmS1g41If 維尼
「既然你說黃遙只是一個讀書好的女生，不能呈現出她的魅力，必須跟數學和物理有更大的關係。」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ijcroGZUPZ 維尼
「那我們就製作一本她喜歡的期刊吧。」我微笑起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XEFri55h8N 維尼
「助理，聽著，翻查最新的物理期刊、科學雜誌，替我找出所有最新的物理新聞、研究進度和成果。」我指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cXWtH7hgrB 維尼
「然後按照跟數學的關係，作優先次序排列。」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GgrOvngIed 維尼
看他的樣子，好像不太明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72sjXu0FWv 維尼
「跟數學直接相關的，排在最前。跟理論物理學相關的、跟愛因斯坦相關的。」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EcXPKjH0z2 維尼
「還有看上去很有趣的。」我說，「都排在前頭，再標示出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R2rNrQXYDJ 維尼
「但我沒有讀過物理。」廣祥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EI5sjDEkZM 維尼
以他的年紀，又不上學，的確沒有相關知識。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FrYv4ojbcy 維尼
「這一點，你就比不上童遙了。」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STy03pWYFw 維尼
「你負責用電腦找資料，我負責分類和整理吧。」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R0cx1vfV8X 維尼
盡快造一本物理期刊出來，給他們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9ＰＥＮＡＮＡVi4SfRXEyI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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