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主任像是回憶起初戀一樣，思緒回到一段美好的時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cCgZ1j8hKK 維尼
「當年，黎智文召集了一群很好的同伴，共同成立未來聯盟，為理想的未來奮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M03Zfiihso 維尼
「這是一群互相欣賞的人。」他說，「大家都欣賞黎智文的想法，都願意花一個學期來付諸實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xjCP2g2QVz 維尼
「開會的時候，成員都同意設立一些簡單的規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rYjFNIda3B 維尼
「包括訂立目標的原則，訂立目標需要得到其他成員同意等等。」他說，「讓彼此有權力互相制約，在追求理想的同時，不會出現過火的行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2VIQOT6QR5 維尼
「例如有一位女同學，她的項目是健康，提出要研究『長生不老』的方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uxxVn2gYqW 維尼
「大家馬上就否決了，認為違反了道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kJ0v59Rr05 維尼
「結果她就改為研究青春常駐的方法，把心思投入到健康食譜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6kStbzhl5m 維尼
「超低糖雪糕？因為這裡沒有雪櫃，帶回來都融了。雜菜水果啫喱？明明雪好了但帶回來就融了。大家都稱之為野菜汁，喝了一個學期。」他邊說邊想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Oo6Y9Gosiy 維尼
「大家問她，你的食譜只有甜品？」他說，「她回答，不甜也可以，就只剩下『品』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zNnZ3IaVC0 維尼
「她總是說，要有美貌和好身材，七分靠吃，三分靠運動。她要完成這七分的部分。」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qNFroqWap7 維尼
「運動只佔三分。」劉文青對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wHT6M86TG3 維尼
「我有準時吃營養丸。」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CGH2CHDsh3 維尼
小便都是紫色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4noRENYD21 維尼
「至於負責友情的成員，他希望研究出適用於所有人的『發展成生死之交』的方法。」連主任含笑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gyoTVNuYc9 維尼
「他總是提出各種超刺激的活動，目標是讓人參加一次就能成為畢生難忘的生死之交。」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OXNDF1n1w7 維尼
「於是大家就陪他玩這些活動，陪他做各種試驗、玩各種遊戲，最後還要給他意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J1Uan8lEst 維尼
「他可能是第一個提出玩密室解謎遊戲的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cyJzhI8UvH 維尼
連主任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心情是很好的，彷彿自己是一份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z8kkFlpLVT 維尼
但他終究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沒有說自己是成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ENSor9G1p5 維尼
「他們這班人，在這一個學期裡面，做了很多嘗試。大部分可能都很無聊，也沒有幹什麼大事，但是他們都一致認為自己取得了成功，是值得銘記的一段經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2Gpz8BQIYe 維尼
「他們也無一例外地讓成績下降了。」他說，「所以第二學期就沒有繼續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32ts2pLn5w 維尼
「這個學期的所有活動記錄，一直保留到畢業典禮，才被其中一位成員拿走，作為青春的紀念。」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O0zrvKtZel 維尼
聽到這裡，我們都發現了，這個版本的結局不一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51A7Uq1Iwp 維尼
「到底是被學校銷毀記錄，還是被成員帶走了啊？」廖愛河覺得奇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vsmMQBA9ag 維尼
「這已經不是敘述角度的問題，根本是兩件事了吧。」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HGijXKpqAy 維尼
「只有其中一個是真相？」劉文青碰下巴。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k08DC3Nkzx 維尼
「假裝被學校銷毀，但其實是收起了，直到畢業才拿出來？」吳延弟猜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CcjQqe7S9s 維尼
「還是從一開始就有兩份記錄？」吳延弟問，「一份銷毀，一份收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uhK5mwSGHd 維尼
黃遙沒有說話，似乎還在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9DPF8KUkkj 維尼
對於我們的質疑和猜測，連主任都不作回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3NQgK6P0gs 維尼
「這就是正面影響的版本，給予大家參考。」他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Mb361LyzQP 維尼
我們不清楚他的意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lLESXO6aZx 維尼
假如其中一個版本是假的，是用來騙我們的話，那至少結局要相同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Gps0AI3k4H 維尼
「是你們要我說的。」連主任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jf0Os9QwK9 維尼
他像是刻意造成這種局面，至少沒有回避這種局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Ce1igWWhOA 維尼
「還要聽下去嗎？第三個版本。」他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z4yvO08R3g 維尼
「需不需休息一下？」他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4ＰＥＮＡＮＡxDIiqUuOlG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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