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國籍 - 十六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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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十六

小森同學

Jul 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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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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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黑前離開了惠子住的公寓，在街口的便利商店隨便買了一些東西應付一下肚子，在準備往百人町的方向走去時，放在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我沒有看顯示直接接通了電話。

「打你公寓電話沒人接原來是不在，你在哪裡？」

我拿著手機，奈奈為什麼找我個問題又讓我頭疼。她到底是害怕新野那樣的人找她麻煩，還是真的和要殺林子天的殺手有關。

「找我有什麼事？」

「你一定要這麼無情對待我嗎？」

我好像喉嚨裡被一根大條的魚刺卡住了一下，痛苦難受到說不出任何話來。

「我對奈奈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告訴那些找你麻煩的混蛋你是我的女人。可奈奈你也得這樣對我，和我說實話。」

「實話，你還是不信我了，到底要怎麼樣你才信我？」

「說實話我就信你。」

「什麼實話，我是要殺林子天的人，這就是實話，這就是你最想聽到我說的話。」

「我不想聽討好我的話，你到底為什麼來新宿開美容店。」

「都說麥你在新宿所以我才來這邊開店，麥你一直都很果斷的，什麼時候變得像個女人一樣。」

奈奈太熟悉我的個性，我也發現我變了，我一直有事說事，直截了當，從不反復在同一件沒有必要的事情上。

「少拿我當藉口，你把店開到新宿以外的地方我就相信你對我的感情。」

「麥，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們就像平常夫妻的吵架一樣，慢慢陷入了冷戰，電話裡只剩下我們急促緩氣的聲音。不知不覺我已經來到新大久保車站了。

「你現在在我那？」冷靜過後，我先開口問道。

「嗯。」

奈奈簡單的回應有些哭腔，感覺上像無形的一巴狠狠打到我的臉上，我心裡猶豫了起來，或許奈奈真的只是因為我的原因來到新宿開美容店，也那麼剛好遇到有人要殺林子天。我開始試著說服自己，即使那些背後老闆之類很多解釋不通的問題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我就快到了，你等我一下吧。」

我掛掉了通話，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公寓。我知道在心裡，我已經輸給奈奈了，從五年前在神保町公寓遇到奈奈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被她抓住了自己的心，一切的行為都被死死控制住了。就現在的公寓也只有奈奈知道而已。

在我到達公寓門口時，我小心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人跟蹤，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我走上樓梯，來到門口面前，沒有看到奈奈的身影。輕輕敲了敲門，裡面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向門口走了過來，腳步聲在門的那邊停止了下來，我估計是裡面的人通過「貓眼」在觀察外面的訪客會是什麼人。

安靜了兩秒，在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後，公寓門被打開了，我從容地看著奈奈。

「還記得我放鑰匙的位置？」

我從不帶公寓門的鑰匙在身上，一般都會放在公寓附近一個自己認為算隱蔽的地方，但都有明顯的習慣，過去在神保町奈奈也通過這個方式進出我的公寓。

「麥。」

奈奈看到我早已經紅著的眼眶流下了眼淚，闖進了我的懷裡哭泣了起來。

我把她帶到公寓裡，我們躺在榻榻米上，奈奈躺在我的懷裡安靜地聽著我的心跳聲。外面的天已經全暗了下來，街道上的燈光從窗口傾灑進來，把家具映照得有種老舊的感覺，讓人不免懷念起過去的往事。

「麥，我知道你還是介懷於我，我會讓你知道我是真心的，我一定會和你結婚。」

奈奈微弱的聲音在我懷裡向我傳達著某些信息，確實我不能全部相信她現在說的話，可也沒有值得被說服的藉口去懷疑她。

「事情我會查清楚，反正美容店都開了，你就好好工作。」

我說的口不對心，對奈奈真的很難說謊。

奈奈突然把頭抬了起來，開始輕吻我的脖子，接著是臉頰，最後和我的嘴唇對接上。昨晚和惠子做過的疲憊感還讓我的腰身有些酸痛，腦袋想著推開奈奈，可身體完全不聽控制。我開始脫去奈奈的衣服，慢慢裸露出來的身體與我的肌膚摩擦著。這個熟悉的身體沒有一點陌生感，我沒有了防備地和奈奈開始做起來，就連那呻吟的聲音都那麼熟悉，那麼回味。

我們做了幾次，軟趴趴的性器官被奈奈握在手裡，她像玩弄自己不見多年的東西一樣，和它回憶的過去。

「真懷戀麥的身體，很舒服很快樂。」

我沒有說話，可心裡有種許久沒有過的安穩，我漸漸在疲憊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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